十九幫忙

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們紛紛趕來,當他們看到小云時,猛的都被嚇了一跳:流血的眼睛,腐爛的面板,這是個什麼東西?沒人敢靠近屍體,直到法醫來把屍體檢查了一番後,警察們才知道那原來是個化了妝的小孩,可他是誰?他為什麼把自己化成這樣?又是怎麼死的?這些疑問像氣泡一樣,一個個從警察們的腦子裡冒上來,可他們穿著警服,而自己該做的就是處理現場和維持秩序,於是都各自做起自己的本分工作來,沉默著不去想它。

“哈——欠!”一個不斷打著哈欠的警察蹣跚趕到現場,顯然是遲到了,從他的穿的制服來看應該是個隊長之類的人物,可他卻一副吊兒郎當樣,完全沒有什麼莊嚴感,而且一來就抱怨連連,“媽的,有沒有搞錯!又是深更半夜的出命案,最近老子是不是撞邪了?前幾天因為賭場那個案子,才陪著唐鵬那個窮偵探跑上跑下的,搞得老子幾天都睡不好覺,今晚又來深夜命案!?還讓不讓人活了?什麼破工作......”

聽著隊長的抱怨,在工作的警察們都嘆了口氣:

“又來了,吳文飛這個傢伙——哦,不對!是大隊長,哎——每次遇到案件就沒完沒了的抱怨起來,還真搞不懂他是怎麼升官的......”

“關係唄!他姐夫是副局長,其實上次的海格那件案子根本就不關他的事——陰陰是那兩個偵探破的,功勞卻莫名其妙的加到他身上......哎——不過他人還不錯,對兄弟們還挺爽快的,就是沒個領導的樣子,辦起事來老是懶懶散散的......”

吳文飛聽到幾個警察似乎在小聲議論他,本來就煩的心情變得更加不爽,他陰笑了一聲:算你們運氣好,等下就拿你們開刷!吳文飛黑著臉走過去,正要對他們呈呈威風,突然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吳文飛渾身猛的一抖,警覺的按住手槍,警校的訓練讓他剋制住自己的本能反應,不要立刻轉身,他迅速調整好自己,忽然轉過身,同時跳開好幾步,並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出手槍指著那人......

可當他看到對方是誰時,臉上吃了一驚,之後又長噓一口氣:

“你下次別這麼嚇人好不好?媽的,我要得心臟病絕對和你拼命——唐鵬,你怎麼也在這裡?”

唐鵬被他那番神經質的誇張動作弄得無語了,搭著眼皮看著他,在一旁的常晶卻連連鼓掌,彷彿剛看了場精彩的動作電影:

“哇!警察叔叔的動作好快,剛才我都看不清你是怎麼拔槍的——你能不能再來遍?”

“......(警察叔叔)那個女孩,你叫常晶是吧?能不能以後請你叫我警察哥哥或者警察先生?要不直呼我姓名也可以。”吳文飛汗了一下,收回手槍走到唐鵬跟前,“你還沒回答我呢?唐鵬,你怎麼也在這裡,難道這次也與那個什‘無影’有關?”

唐鵬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不遠處的小云屍體上,冰冷的地上,一個曾經活潑的生命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裡,他才八歲,才八歲啊!眼淚一滴滴的在唐鵬的心裡流著,一直落到靈魂的最深處......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的吳文飛,覺得自己有些失態,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把事情大概給吳文飛講了下,吳文飛聽得糊里糊塗的,特別是在聽到唐鵬和程帥在同一時間分別在不同地點遇到同一個護士的時候,更是一頭霧水,但他也懶得想,自顧自的伸個懶腰:

“那,程帥那個白痴呢?”

唐鵬臉上冒了滴汗,無奈的嘆口氣:

“......那個笨蛋......我剛才到那個叫張懷天的神經病人病房調查的時候撞見他(八成是迷路走到人家病房裡的),他正看著一張帶有詩謎的畫發呆......我和他把彼此的發現都說了說,然後就聽到你們警察來了......本來想一起下來的,可那個笨蛋卻囂張的擺出一副病人樣,硬讓果子——我們新加入的成員,還有一個叫彭國傑的病人扶著回病房休息了.......”

“確實像他的性格......”吳文飛有些發睏,打了個哈欠,“話說回來,檢查屍體這種麻煩事,要換成我,我也能推就推。”

唐鵬扭頭看了看小云的屍體,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裡,彷彿從來就沒有存在這個世上過一樣,唐鵬忍住內心的傷感轉頭對吳文飛小聲說:

“我下來不是要檢查屍體的,而是想請你們幫兩個忙:第一,儘快撤走,並告訴大家這是個簡單的痴呆兒童不慎墜樓案,還有第二就是......”

聽完,吳文飛好奇的抓了抓後腦,不知唐鵬要做什麼,疑惑的看了他一會兒,最終沒有多問,點點頭答應了......

二十破案關鍵

清晨,微微亮的天空中飄起小雨,細細的雨絲一點點的撒下,再一顆顆的落在地上,融入大地,整個過程是那麼美麗和諧,程帥靜靜的站在窗前,難得的用深邃的目光望著那片園林,在絲絲的雨點中的它,顯得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秀麗,讓人不願相信這就是傳聞鬧鬼的園林,程帥抓了抓後腦,目光移到拿在手中的那張紙上,然後伸個懶腰繼續看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