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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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臨危不亂
“啊!不要攔我!讓我死,讓我死!”李涵不顧死命拉住自己的畢程成,殺豬一般嚎叫著就要往牆上撞,“嗚嗚嗚嗚!我這無趣悲哀痛苦難受的人生啊!”
“涵哥,你別這樣,冷靜一點,牆撞壞了我們賠不起的......”
“你妹的有完沒完!要死就死快點!別再打擾老孃睡覺了!”
“嗚嗚嗚嗚......飛羽妹妹,在我死前,讓我念一首《再別康橋》給你聽好嗎?希望你以後聽到這首詩就能想起我——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哎呀!”
李涵還沒念完就被從白飛羽臥室飛出來的一隻皮鞋砸翻在地,正準備掙扎著爬起來的他,抬頭卻看見白飛羽紅著眼睛提著一根折凳慢慢朝自己走了過來,渾身冒著殺氣。畢程成見狀,連忙躲到一邊......
隨後,房間裡傳出李涵一陣陣痛苦的慘叫聲......可,在不遠處的電話旁邊,儲銘均卻黑著臉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渾身散發著與這出鬧劇完全不同的氣息,那是一種憤怒,絕望,迷茫相互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氣息......有些時候,一句話,一個資訊,足以摧毀掉一個人。尤其是當這個人透過重重困難,頂住巨大壓力好容易自以為快要接近成功和終點的時候,一句“你被耍了。”足以讓他的世界在瞬間崩潰。無論多堅強,多自信,多執著,多堅持,最後剩下的都只有空白。
儲銘均黑著臉,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白飛羽正舉著折凳的手被他一把抓住,被捏得生疼的痛感讓白飛羽急忙甩掉他的手,可當她轉過身準備發飆的時候,卻被出現在眼前的那張臉給嚇得頓時不敢說話——這是白飛羽第一次見儲銘均發怒,而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也成了她今晚揮之不散的惡夢。
地上,正抱著頭捱打的李涵的一下感到沒了動靜,好奇的抬起頭準備一看究竟的時候,猛的伸來兩隻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硬生生的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那天下午你是怎麼到那機場的(本案第二章節處)?”
“啊?大,大俠你,你怎麼了?”李涵一看儲銘均臉上那表情,頓時打了個機靈,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眼看氣氛不對的他立刻沒有多說什麼,此時此刻,好歹身為偵探的李涵,瞬間在腦海裡浮現出了上百種可能。
“那天我們在機場的‘偶遇’怎麼想也太巧合了!而自從遇到你之後,一切的進展都太順利了,幾乎完全就是按照我的推理思路走的——不,仔細想想,那些推理思路有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
“撲騰”,陳維維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從通話器原原本本的聽到儲銘均的那番話後,陳維維現在腦子裡只反覆迴響著一個聲音:
“這下真的完了......”
旁邊,唐鵬猛的皺了皺眉頭,表情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做聲響。陳維維用絕望的眼神看向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卻被唐鵬用手勢止住,示意讓他安靜:
“噓(儲銘均現在離李涵太近,說話很可能被他聽到)!”
現在已經這樣了,被聽到了又如何......陳維維無助的嘆了口氣,心裡有了放棄的想法。可當他看到唐鵬臉上那一如既往的沉著和冷靜時,忽然又毫無理由的的浮現出了一絲希望,打心底莫名的有一種只要唐鵬在,就一切都有辦法的感覺......不自覺的,一番許久以前的對話突然浮現在腦海:
“你說要找我借錢開偵探社?”
“靠,誰說借了!老子說的是投資!投資懂不?就好比你把一張十塊錢的鈔票埋在土地裡,然後澆點水,撒泡尿,等到隔年春暖花開......”
“直接說要多少,別說其他廢話,聽你那樣糟蹋錢我就難受。”
“爽快!四百萬!”
“噗(吐茶)!多,多少?”
“太多了是不?那少一點,四萬好了。”
“......我雖然跟你是老交情,但親兄弟,陰算賬,四萬給你可以,不過既然你說是投資,那我們得籤一份正式合同,以後你們偵探社的所有收益我有權定期抽取一定百分比的提成,分紅另算。而且鑑於你這傢伙那幾乎為零的經商頭腦,我還得另外跟你籤一份最低保障協議,以防萬一你那偵探社破產了,我能起碼收回最低限額的投資本錢。”
“......你的祖先是不是從外國流竄來的,是不是他原本姓‘德拉庫拉’?”
“少說廢話,願意就籤合同,不願意就另找其他人!”
“......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有過傷,有過錯,還記得堅持什麼......”
“......”
“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終有你,終有夢,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