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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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致命的偶然
一個小女孩在自己家紅薯地裡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把媽媽的戒指給弄丟了,多年以後,輾轉漂泊過好幾個城市的她拖著身心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故鄉。賣烤紅薯的老伯騎著腳踏車從她眼前跑過,香甜的味道伴隨著久違的故土氣息泌人心肺,她叫住老伯,隨手選了一個烤紅薯,可當她掰開發燙的紅薯時,卻發現那枚弄丟的戒指靜靜的躺在紅嫩的果肉間,幽幽的閃爍著兒時的光亮;十多年前,一個小男孩照著書裡的例句在一張紙條上寫下了一句鼓勵人心的話語,並把它塞進一個玻璃瓶,扔向了大海。十多年後,投資失敗一無所有的他茫然的站在海邊,準備投海自盡。可腳邊一個破舊的玻璃瓶卻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隨手的撿起來開啟一看,兒時寫下的紙條如夢般又出現在他的眼前:“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願撿到這個漂流瓶的人永遠都堅強的保持著一顆上進拼搏和永不放棄的心靈。”眼淚一下從他的眼眶裡湧了出來......不久之後,他頑強的東山再起;青春年少時,因一本《羅密歐與朱麗葉》,同時伸手去拿的他和她偶然間手牽在了一起,然後順理成章的經歷了一段難忘卻又遺憾分手的初戀,並失去了彼此的音訊。五十年過去,一個喪偶垂暮的老人孤獨的走過書店時,突發奇想的想再看一遍《羅密歐與朱麗葉》,當他走進書店伸手去拿那本書時,卻無意間碰觸到了另一隻伸向同一本書的手......當四目相對,錯過五十年的緣分化作彼此的一滴滴眼淚,慢慢的滴落在那本書上......
以上的巧合很美,很美......可並不是所有的巧合都是這麼動人,有的巧合卻是殘酷致命的......
“還記得我問過你怎麼看待巧合嗎(本案第十九章節處)?”坐在椅子上唐鵬把頭轉向陳維維,向他問道。
陳維維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嘟囔道:
“這個......”
“一個小女孩在自己家紅薯地裡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把媽媽的戒指給弄丟了,多年以後,輾轉漂泊過好幾個城市的她拖著身心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故鄉。賣烤紅薯的老伯騎著腳踏車從她眼前跑過,香甜的味道伴隨著久違的故土氣息泌人心肺,她叫住老伯,隨手選了一個烤紅薯,可當她掰開發燙的紅薯時,卻發現那枚弄丟的戒指靜靜的躺在紅嫩的果肉間,幽幽的閃爍著兒時的光亮;十多年前,一個小男孩照著書裡的例句在一張紙條上寫下了一句鼓勵人心的話語,並把它塞進一個玻璃瓶,扔向了大海。十多年後,投資失敗一無所有的他茫然的站在海邊,準備投海自盡。可腳邊一個破舊的玻璃瓶卻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隨手的撿起來開啟一看,兒時寫下的紙條如夢般又出現在他的眼前:“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願撿到這個漂流瓶的人永遠都堅強的保持著一顆上進拼搏和永不放棄的心靈。”眼淚一下從他的眼眶湧了出來......不久之後,他頑強的東山再起;青春年少時,因一本《羅密歐與朱麗葉》,同時伸手去拿的他和她偶然間手牽在了一起,然後順理成章的經歷了一段難忘卻又遺憾分手的初戀,並失去了彼此的音訊。五十年過去,一個喪偶垂暮的老人孤獨的走過書店時,突發奇想的想再看一遍《羅密歐與朱麗葉》,可當他走進書店伸手去拿那本書時,卻無意間碰觸到了另一隻伸向同一本書的手......當四目相對,錯過五十年的緣分化作彼此的一滴滴眼淚,慢慢的滴落在那本書上——這些巧合都是美麗的,可有些巧合卻恰恰相反,反而是致命的。”
“......將開篇的故事重複一遍來騙字數......作者大大,你的節操何在......”
“咳咳!”唐鵬故意咳嗽了幾聲,笑著說道,“暫且不管作者大大那早就不存在的節操,難道你不好奇哪些巧合會是致命的?”
陳維維的好奇心這才被勾了起來,他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看著唐鵬:
“比如?”
“比如一群動漫發燒友偏偏發神經心血來潮的決定選一家遊樂場做他們玩‘COSPLAY’聚會遊戲的地點!比如一個奉命在眾目睽睽下殺人的兇手偏偏碰巧跟他們站在了一起!”這時,一旁的程帥突然搶過話來,用力敲著桌子說道,“比如那個兇手的目標偏偏剛剛開始了一場狗血戀情,使沉溺在幸福中的她失去了危機感和準確的判斷力,把舉著狙擊槍正對著自己的陌生人看做了在玩‘COSPLAY’的發燒友!”
“什麼!”陳維維被程帥的話給弄得大吃一驚,他驚訝的張大嘴巴,“你是在說,在說......”
“是在說一個事實的真相。”唐鵬平靜的接過話來答道,同時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唉!從資料上的記錄來看,王虎當時並不是有意站在那群動漫發燒友旁邊的,估計他當時都在好奇為什麼伊織發現他了也不驚慌和躲開——這就是致命的巧合。”
二十四思維的操控
陳維維那張大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他總覺得不太能夠接受這個說法:
“雖然這說得通,但還是覺得太,太那個什麼了......”
“太離奇不可信了是不是?”唐鵬看著陳維維,微微笑了笑。
“很好!”程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歪著頭說道,“要的就是你這種想法!你們這種智商層面上的人不肯接受這個真相的這種思維,反而在這個案子中起了決定性的關鍵!估計那個小白鼠偵探此時此刻跟你的想法一樣的——雖然他也可能從所得的資料中推理出這個答案,但就因為會很正常的產生‘太離奇太不可信’的想法,加上之前我們成功給他灌輸的那些誤導性思維支線——小白鼠偵探會下意識的排除掉這種‘可能’,而從其他思維方向開始探索答案,並且在開始探索的同時會習慣性的摒棄掉前面的一切基本點:原定疑兇,原定方法,原定動機。”
......
等等,如果首先大膽假設王虎的確不是真兇,並且這一切都有著巨大內幕隱情的話......儲銘均緊皺著眉頭,心裡突然有了這麼個想法......如果這樣假設的話,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伊織小姐不是沒有發覺兇手而不可思議的沒有避開,而是她知道王虎沒有要殺害自己的意圖,當時真正開槍射殺伊織小姐的另有其人!真兇一直躲藏在隱蔽之處,與伊織小姐和王虎所處的位置在一條直線上......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儲銘均猛抬頭,目光鎖定在兩千多米開外的那一棟大廈的二層樓處(本案第二十章節處有提到)......
(白飛羽和李涵這邊)
“唐鵬和程帥這兩個笨蛋不讓我們趕快去找儲銘均反而叫我們跑到這棟廢棄的大廈來做啥?靠,他們腦子進水了?”李涵一邊不爽的嘟囔著,一邊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棟廢棄的大廈,從炸燬的痕跡上來看,這應該是五年前“諾亞再臨”時被炸燬的廢棄物,“髒兮兮的,把我當免費勞動力使喚也就得了,憑什麼也這樣隨意使喚我的飛羽妹妹!哎!飛羽妹妹當心腳下磚頭!”
白飛羽靈巧的躲過絆腳的斷磚,用一雙大眼睛瞟了一眼李涵:
“我們來的個房間是不是他們要求的那間?”
李涵一邊衝上去心疼的扶著白飛羽走過地上的阻礙物,一邊抬起頭來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
“二樓正對遊樂場照相處西南方水平七點鐘方向......應該是這個房間沒錯......”
“嗯,那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