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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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緣分
溫暖的陽光撒在高速公路上,懶洋洋的躺在柏油路上朝著晴朗的天空微笑著,可一輛黑色轎車卻無情的從它們身上碾過,將陽光碾個粉碎......開車的人是一個目光兇狠,表情嚴肅的中年漢子,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手穩穩的放在駕駛盤上,只是偶爾,會不忍不住往後坐上瞟一眼,因為後座上的這人太奇怪了,自己接送過這麼多去“密所”的人,但被強制要求用黑布蒙上眼睛還能睡的這樣心安理得的,這還是第一次......
也許是分了神,漢子在忍不住往後偷瞄的時候沒有留意前面減速的紅色法拉利——“碰”,一聲巨大的碰撞聲響起,隨著身體和車身劇烈的一下抖動,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漢子本能的感覺到——這下麻煩了......
果然,前面的紅色法拉利的門被徐徐開啟,然後從裡面憤憤的走出來一個身材高挑,上身穿著穿著藍色抹胸下身穿著時尚白色短裙的長髮女孩,那個女孩雖然有著專業模特的身材和絕對不亞於世界選美小姐冠軍的臉蛋,但卻因為散亂的頭髮和怒氣衝衝的樣子而大打折扣分,只見她氣呼呼的走到漢子的黑色轎車的車窗前,紅著俏臉直瞪著漢子,漢子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左右,還好,這條公路上暫時沒其他車輛,他略微鬆了口氣,正準備搖下車窗給陪個不是的時候,那個女孩做了一件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哐啷”,只聽一聲脆響,女孩居然用赤手將車窗打碎,然後一把抓住漢子衣領,把他像個小孩子一般硬生生的從打碎的車窗給拖了出來!
直到自己被拖出車來並被扔到旁邊,漢子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神志,他愕然了,自己好歹也曾經是警隊的徒手搏擊亞軍,在這裡居然被一不過二十多歲的小女娃娃像小孩子一樣從車窗裡硬拉出來......而且,他還有一種未交手就知道肯定會輸的感覺,現在第一時間浮現在腦海的不是羞辱,而是害怕,看著那個女孩想要吃人一般的表情,漢子居然真的下意識的連忙往後移了幾步,同時張開嘴想要解釋什麼......
“ばか!會は車の運転(混蛋!會不會開車)!”突然,對面的女孩先開口冒出這樣一句。
漢子又是一愣,原來是個日本人,這下他更難堪了,因為他除了幾句簡單的交際語外,基本上不會其他的日語了,他只得滿臉冒汗的看著那個女孩,為難的張著嘴,結結巴巴又陰陽怪氣的回應道:
“我......我的,剛才的沒注意......你的不要生氣......”
“......”女孩汗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顯然聽不懂他在胡說些什麼,只是本能的覺得對方似乎在罵自己,頓時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火了,“あなたの野郎(你個混蛋)!”
罵著,女孩大步走過來,似乎準備不顧淑女形象要對那漢子動手,漢子只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別說直覺告訴自己打不過,就是打得過她,但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警隊精英,在大公路上和一個女的動手,怎麼看也不像話......他只得不斷往後退,臉上的汗水直往外冒,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可卻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女孩一步步朝自己逼近,還邊走邊熱身一般甩著胳膊......
“哈——欠!”這時,一個伸懶腰的聲音從黑色轎車裡傳了出來,女孩和漢子同時一愣,然後只見吳文飛懶洋洋的從車裡走出來,抬起沒睡醒的眼皮瞟他們一眼,然後低下頭從包裡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點在嘴裡,悠哉悠哉的問道,“何かあった(出什麼事了)?”
女孩和漢子都再次愣了一下,他們都不知道吳文飛居然會說日文,女孩好奇的將吳文飛打量一番,半信半疑的問道,“あなたは日本語が話せますか(你會說日語)?”
吳文飛懶散的吸了一口煙,朝著空中吐出一口煙霧:
“しぼられた,ポルノを取り締まるに參加した行動の警察が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する一部の日本語(被逼的,參加過掃黃行動的警察都必須會一些日語)。”
“......”女孩愣了半響,終於聽出話裡的諷刺意味,氣憤的同時臉一下紅了起來,畢竟是女孩,她紅著臉尷尬的指著吳文飛,半天才說出一句話,“ばか!あなた......あなたのこの痴漢(混蛋!你......你這個色狼)!”
四重逢
吳文飛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已經狼狽不堪的漢子:
“自ら何かあったんですか(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さっきクラッシュあなたがあるもしていなかった感じますか(剛才撞車了你都沒感覺到)?”
“全然感じ(完全沒感覺)!”
“......”
“哈——欠!”吳文飛看了看錶,漫不經心的說,“私たちは急い,お先に,また次の雑談し(我們還趕時間,先走了,下次再聊)!”
說完,吳文飛給漢子遞了個眼色,漢子會意,急忙跑過來往車裡鑽,女孩哪裡肯讓,一把攔住他們,怒氣衝衝的指著自己的紅色法拉利:
“私のを車にはね切っておきたいのは行けば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把我的車撞成這樣還想走)?”
吳文飛瞟了一眼後車燈被撞壞的法拉利,然後懶洋洋的把目光移到女孩胸部上:
“君の車がどうかしたのか知りませんが,しかしあなたもうあたしを正さなければ胸がもうすぐ私にお芝居のあなた(你的車怎麼了我不知道,但你再糾纏下去的話胸部就快給我看完了)。”
女孩一愣,這才發現剛才由於動作太大,抹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半拉下來了,差點全部走光,她的臉頓時“唰”的一下全紅了,急忙跑進自己車裡躲著,不一會兒之後從車窗探出半個頭,對著吳文飛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