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死亡預言

陽光無私的灑向忙碌的都市,微風帶著一絲清涼吹到人們臉上,溫暖的氣溫,舒適的暖風,可這些卻絲毫不能改變陳維維和陳誼內心的無助,那種哀痛,任憑再形象的文字也無法表達,因為,那是一種直觸人內心最深處的痛......

不知過了多久,在天已經變得灰濛濛的時候,下人小心的來到陳維維跟前,輕聲的說了一句:

“少奶奶......楚以茜小姐來了。”

陳維維疲倦的抬一抬眼皮,面前站著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前妻楚以茜,在那一刻,隱藏在內心的哀傷一下爆發了出來,他一下撲到楚以茜懷裡,眼淚像洪水般湧了出來,像個受盡欺負的小孩,又像個身心疲憊的老人......

“沒事了......沒事了,老公,沒事了......”楚以茜緊緊的將陳維維抱住,一如從前。

在那一刻,所有哀痛,所有憂傷,全都化為回憶......

“靠,有沒有搞錯,老子一來就看到這麼浪漫的瓊瑤故事加韓國肥皂劇的結合黃金版,作者大大還要不要老子這個單身俱樂部會長活了......”

在這極度浪漫的氣氛中,卻闖進來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陳維維和楚以茜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同樣因為喪父而傷心欲絕的陳誼強忍著眼淚領著一個穿著隨意,眼角處有條條淡淡的斜斜的傷疤的年輕人帶著萬力和李涵站在門口:

“哥,你看這是誰?”

陳維維愣住了,雖然早已知道那個人還在世的訊息,但“陰陽相隔”五年的至交一下站在自己面前時,卻仍然有一種無法用文字描述驚喜感,可......原本應該高興的重逢,確實發生在這種背景之下,陳維維只是微微翹了翹嘴角,然後平淡的埋下頭:

“你來了?”

“......靠,有沒有搞錯,吳文飛那個白痴也就算了,怎麼你也這樣,五年沒見了耶!大哥,好歹也來個擁抱才像樣子好不好?怎麼你也一幅誰欠你錢的死樣子?”

“你去過吳文飛那裡了?”陳維維依舊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勉強抬了抬重重的眼皮。

對於陳維維的反應,其實對方也不太吃驚,他也知道誰在這時候都沒有什麼心情:

“恩。”

陳維維沉下臉,放開懷裡的楚以茜,溫柔的吻了吻她,然後走進房間,從房間裡拿出一封信:

“這是那混蛋寄來的死亡預言信——拜託你了,我的好兄弟,程帥。”

程帥微微笑了笑,平靜的接過信封:

“放心,老子不會放過他的——至於委託費嘛......”

“這是你自己多管閒事,我沒有委託你,親兄弟,陰算賬!委託費一分都沒有!”

“......”

這時,早在一旁不耐煩的李涵一把搶過那封信:

“囉嗦!寫了一大堆與本案劇情無關痛癢的東西,作者大大又想騙字數......咦?這封信雖然內容和之前我們在市長和吳文飛那笨蛋那裡看到的信一樣,但字跡卻潦草得多,歪七扭八的,和程帥那笨蛋的站相一模一樣......”

“碰”,李涵的頭被程帥重重的賞了一拳,然後程帥自然的拿過信看了起來,萬力則一副心不在焉樣子,顯然有些心事,李涵一見他這個樣子,好奇的問他怎麼了,萬力留著汗水指了指一定要跟著程帥來的那匹狼: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它一直盯著我看,讓我有些發毛......”

“切,說不定是它喜歡你。”

“......可它看著我的時候一直在流口水......”

“......”

聽到萬力和李涵的對話,陳維維這才注意到了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匹狼,陳誼和楚以茜早就躲得遠遠的,他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程帥,這匹狼......”

“哦?哈哈哈哈!沒事,他可能沒吃飽,你喂點東西給它吃就好了,它叫唐鵬,你看看那張猥瑣的臉,是不是和唐鵬那白痴很像?”

“......對了,萬力,那個冒充程帥徒弟的畢什麼程見過程帥之後是什麼反應,他怎麼沒跟來?”

萬力始終在意身後的那匹狼,吞吐了半天才答道:

“他跟劉敏姐和小櫻兩人留在偵探社裡打點日常生意,至於見到程帥後的反應,我保留意見,但他現在真的已經成了程帥徒弟,也就是說是我這個唐鵬老師得意弟子的唯一勁敵。”

“等等!”李涵突然打斷萬力的話,不服的叫道,“那我是什麼?”

萬力用餘光瞟了一眼他,然後不屑的移開,李涵一下僵住了......

“......”陳維維搭下眼皮看了看他們兩人,然後回過頭問程帥,“這封信你看出什麼了嗎?”

“陰日中午十二點三十分五十八秒,你父親將連同‘騰飛大橋’一同被炸得粉碎......”程帥唸叨著信的內容,突然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微笑,“看來把老子也難住了,老子只從這字跡上看出三封信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因為這個‘騰’字都是習慣性的將月字旁寫得偏瘦,而且那一撇都有很陰顯切同樣的上翹,這一封比較潦草的原因,應該是他當時在車上或者什麼不平穩的地方寫的信,因為字跡很多地方的筆畫跳躍比較大,但不像是故意的......媽的,暫時就看出這些,其他的老子還真他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