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卷二十(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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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找回自己
“神,可以創造世界,可以掌控人的生命,可以讓我們以他的意志來生存......”一間黑暗的小屋裡,一個黑影冷冷的站在一張病床前,病床上躺著一個殘缺不全的身體,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生氣,只有他身上那插滿了的儀器管還證明那人還活著,黑影冰寒的看著那個半死人,眼角竟掛著一滴淚水,“既然神可以擁有這些權利,為什麼人不可以?如果一個人創造出一個屬於他自己的世界,那麼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咔嚓”,伴隨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對唯一可以知道“神”身份的耳環被捏得粉碎,黑影轉過身,慢慢的走到小屋門口:
“我來是想告訴你,隋斌熙死了,因為他已經沒了利用價值——好好休息,三天後再來看你,當下次我再走進這扇門的時候——我,就是那個世界的神!”
說完,黑影準備離開,可那一剎那,腳,突然停住,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從背後直射而來,連自稱“神”的他也為之一顫,回過頭時,一雙眼睛直直的對著他,眼神裡滿是囂張和不屑,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半死人竟奇蹟般的有了反應,正睜著眼睛直視著“神”......一絲微笑在“神”的嘴角浮起,然後毫無感覺的轉過身走了出房屋:
“你是想說我不配為‘神’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成為‘神’......唐鵬,你和‘無影’一樣,都是為我創造世界棋子......或許該叫天使好些吧!呵呵呵呵!不同的是,你們一個是自願,一個卻是被我利用......”
黑色的天空忽然下起小雨,一顆顆滴到地上,落在城市邊緣的某處,一雙細手輕輕在雨中張開,溫柔的撫摩著雨珠,一個身影嫵媚的在雨中翩翩起舞,彷彿春之精靈在大地上舞動著倩影......
“好舒服的感覺.......”胡玲停下了跳舞,用手理了理被雨打溼的秀髮,嘴裡帶著微笑,“我們輸了.......一切也都結束了,呵呵!突然反而覺得好自由......”
在她旁邊,毒藥使依然哀傷的坐在角落裡,任由雨水浸打她的身體,早已流乾了眼淚的眼睛沒有絲毫生氣,鬼幽靈陰陰的站在在她們身後,一陣冷風吹過,整個世界彷彿都他周圍凍結......
“一切並沒有結束。”一個蒼老成熟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漸漸走近的腳步聲,一張俊俏卻寫著無數的滄桑和老氣的臉逐漸清晰起來,來人正是那位年輕神甫。
胡玲冷冷的瞥一眼他,眼神中滿是厭惡:
“你來找我們做什麼?”
神甫和她對視一會兒,低下頭輕聲嘆口氣,淡淡的說道:
“也許你們還不知道,‘神’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今天定為‘審判日’,真正的‘審判日’在三天後,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結束了......我們‘無影’這次也應該......”
“閉嘴!”胡玲突然對著他一聲大叫,眼神立刻變成憤怒,“你沒資格說‘我們’!”
神甫閉上眼睛長吐一口氣,然後慢慢的離開了:
“不管如何,我們始終是一起從地獄般的童年長大過來的,以上的千面魔死前託我告訴你們的,他要你們從現在起別再管‘諾亞再臨’的任何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你們能做回自己,因為在千面魔死的時候才發覺,原來長久以來自己所做的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創造世界,神,諾亞再臨......他只想和朋友們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僅此而已......”
“等等!”胡玲叫住神甫,冷冷的抬起頭,“你是說千面魔也背叛‘神’了嗎?”
“......唉!鬼幽靈,關於那件事情我已經原諒你了,別再放在心上,果子,你心地原本善良,相信你應該明白什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另外,告訴你一件事情,根據我這幾天偷偷調查的結果,那個自大狂妄的傢伙不一定死了.......胡玲,你剛才跳的舞真的很難看,下次別再跳了......”
彷彿一股閃電直劈到頭頂,一直消沉的果子猛的渾身一顫,眼睛在瞬間張大,一種說不出理由的開心衝上心頭,難得一見的笑容再次浮現在她臉上......
夜已經深了,萬力和李涵久不見唐鵬與常晶回來,便不放心的到秋落河去尋他,終於在河邊一處的坐椅上找到了他,一雙白色的眼仁裡飽含著淚水,而在唐鵬旁邊的,是隋斌熙早已冰冷了的屍體......
四十向神宣戰
“鬼啊!”次日清晨,當吳文飛再次走回警局的時候,周圍的警察一看到他全都像撞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私的發出陣陣大叫,有人甚至還請出十字架和大蒜對著他,吳文飛懶懶的搭下眼皮不管他們,僅直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可剛一路過警局的那塊為表彰死去高階警察的功績的“光榮榜”時,一滴吳文飛汗水慢慢從他臉上滑落,上面清楚的寫著:
“吳文飛,某年某月執行任務時被數十個歹徒挾持,雖英勇奮抗的以寡敵眾擊倒十數個歹徒,但最終仍然不幸的被狡猾的歹徒用奸計射殺,其一生堪為警界的楷模,做事認真負責,為人謙虛謹慎,對待工作一絲不苟,對待下屬關心體貼,其勤奮上進的工作態度應該成為大家努力爭相學習的榜樣,吳文飛警官大破‘比爾詛咒案’,‘608兇房案’,‘天華醫院遊魂案’的功績已成為警界的一個傳奇,XX親自為其題字:吳文飛同志是警界的嬌傲,人民的驕傲......”
看完這塊“光榮榜”後,足足五分鐘,吳文飛一動也不動的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只能用誇張來形容,其他同事都紛紛聚到了一塊兒,用奇怪的眼光盯著他看:
“我出一百塊,他絕對是人!”
“一百二十,是鬼!”
“還有沒有,賭是詐屍的賠雙倍了!”
“兩百,是同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