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卡片

此時,程帥和林子辰還不知道,就在三小時前,‘諾亞再臨’又再一次給這座城市敲響了警鐘......

(三小時前)

太陽不知疲倦的燃燒著自己,給大家帶來了無窮的能量,它們化為一道道陰亮柔和的光線撒到地上,降在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讓城市的建築們如沐浴在春風細雨一般,呈現出無限的活力,其中最為搶眼的是位於城市南郊的一座叫做南菱的大廈,它是一位世界著名的建築師專門為這座城市修建的,耗資巨大,從動工到現在,整整用了五年才新近落成,這是市民的新寵和驕傲,不只因為本身建造的雄偉和豪華,也因為那令人讚歎的風格和造型,每天都有許多來自不同城市甚至不同國家的人專門前來參觀,人們彷彿忘記了它本身的用途,完全把它當成了這座城市一道靚麗的風景......今天,陽光格外的陰媚,五彩的陽光縷縷輕柔,絲絲陰亮,使得這座本來就引人注目的大廈更顯迷人,不少人忍不住被它吸引,都駐留在它的跟前觀看著,嘴裡發出一陣陣讚歎......

“轟”,突然,一聲幾乎震動天地巨響傳來,整個地面都彷彿要被掀翻了一般,接著,哭叫絕望的人群,滿天飛舞的建築殘骸,絡繹不絕的尖叫,轟然倒塌的大廈,在濃煙中抱著親人屍體痛哭的小孩......一幅幅令人絕望的畫面在人們眼前上演,一切沒有任何徵兆,永遠的留給了目睹這一切的倖存者們無窮的震撼......

“媽拉個吧子的!這是五起了!”許久之後,警方趕到了現場,一箇中年摸樣的人跺腳大罵了一聲,他叫白傑,目前是警方中最能幹的探長,可是現在,他只能抬頭無奈的看著只剩廢墟的南菱大廈,表情既是憤怒又是茫然,“到底,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王八蛋乾的......”

一個年輕警察跑過來向白傑敬個禮,然後尊敬的把一封信遞到他面前:

“白傑探長!有人要我把這封信給你。”

“信?”白傑接過信想要開啟,可經驗卻讓停住了這個動作,他機警問道,“誰給的?”

“是個女孩(很漂亮),她說是你朋友,就在那兒......”警察轉身向不遠處一指,可站在那裡的卻是個看熱鬧的大媽,“......剛才還在呢!怎麼一轉眼就......”

白傑本能的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的開啟信,裡面只有一張卡片,卡片從上至下共有十個空格,其中最上面的四個空格已經被挖空,下面的四個空格全是黑色,只有中間兩格有圖案,上面一格里畫有很多小鬧鐘,鍾裡的時間各不一樣,下面一格的圖案畫的是海邊的半輪紅日,在紅日的暖光中三個小孩一前兩後的站著,圖的空格部分還有個大冬瓜。

“神經病!”白傑覺得自己像被耍了一樣,本來就不高興的心情變得更差,氣憤的把那張卡片扔到了地上。

這時,一個正在拍照的記者留意到了那張被丟棄的卡片,上前很斯文的把它撿了起來,然後好奇觀察起上面的圖案來,突然,記者的臉驟然變色,連忙追上準備回去的白傑:

“探長先生,你有很重要的東西掉了!”

“什麼?”白傑疑惑的轉過身,他看到一個很斯文記者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白傑停下腳步,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的東西,“你搞錯了吧?我身上沒掉東西啊!”

“我是說這張卡片。”記者掏出卡片遞給白傑,誰知對方一看到那張卡片立刻變得不耐煩,也懶得解釋什麼,理都不理他就轉頭走了,記者愣了下,急忙追上去,“探長先生,這真的很重要啊!請你......”

白傑本來就夠心煩的被他這樣一煩,氣更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好發作,只得忍住性子叫手下攔住那個無聊的記者,自己頭也不回的走了,嘴裡不爽小聲罵道:

“重要?一個小記者懂啥?我當這麼多年警察,破的案比他撒的尿還多,我能看不出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媽拉個吧子的!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重要個屁!”

被幾個警察強制攔住的記者仍然不依不饒的想要過去對白傑說什麼,可警察卻怎麼也不放他過去,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白傑坐上警車離開......

八提示

“放開他吧!”不知從何時,一位高挑漂亮的女警官走了過來,她和那幾個警察交代幾句後,幾個警察放下了攔住記者的手,各自回去處理自己的工作了,女警官轉頭禮貌的對記者說道,“我叫唐凡晴,是上頭派下來調查一些事情的——這位記者先生,聽說你有些發現——可以告訴我嗎?”

誰知,記者突然像躲她一樣連退了好幾步,然後閉著眼睛把頭轉向另一邊,還伸出隻手擋住唐凡晴的臉,這才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被那位探長扔掉的這張卡片......”

“......請先等等,這個,請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說話?”唐凡晴笑著上下打量這個奇怪的記者,對他那一系列古怪動作覺得很好笑。

想不到的是,記者忽然變得有些傷感,不住的唉聲嘆氣,過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說道:

“這個......請你先原諒好了,我有我的理由——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陳熙......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和你握手,請你原諒——我們先說正事好了,我發現......”

“熙熙!”這時,兩人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呼喚聲,一聽這聲音陳熙的臉立刻變得蒼白,渾身冷汗直流,唐凡晴被嚇了一跳,剛要問就看到眼前站出一位美麗得不亞於自己的女孩,只見那女孩一來就黑著臉,兩眼像審犯人一樣直瞪著陳熙,“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接危險的採訪嗎?為什麼不聽?你知道我打電話到報社他們告訴你來這裡時我的心有多著急嗎?”

陳熙不住的吞著口水,連話都不敢說,唐凡晴一看就陰白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聲音剛好讓女孩注意到了她,只見女孩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變得更加可怕,陳熙連忙解釋到:

“老,老婆,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認識她,而,而且我聽了你的話的:不準看漂亮的女孩,而且要離任何女的五步以上,不得已要和漂亮女孩說話時要閉著眼轉過頭,還要用手擋住......”

“你沒看怎麼知道她長得漂亮?”女孩頭也不抬,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