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你們從那裡整來的,這可是國之重器!難怪百怒他們心癢癢。”洛尋啞然道,四條命紋的戰船,不說防禦力了,這兩年能多次從百怒的制式武器下逃脫,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靈神階的戰絕可以讓人稱霸一方,和邪門這算是低調了啊。

“一會兒見著我阿爹,可不要太過直接了,這些日子,他也是很著急的。”宗芷蝶在一旁說到,她心裡感覺怪怪的,頗有一種見爹孃的感覺。

那個女子心裡沒有一個大英雄,她那一日見到洛尋以一己之力,大破元宇軍,基本是天神降臨!

就是當時洛尋甦醒後, 那反應實在讓人火大之外,其他都還蠻好的。

而且這次能從田君城,順利回到南荒,也是有洛尋的幫助,才能成功。

兩個時辰後,洛尋終於知道和邪門神出鬼沒的原因了,每一位外出尋找補給的和邪門成員,手裡都會有一塊兒銀色鐵塊兒,只需要用命力啟用,和邪門的大船,就會來到啟用鐵塊兒的位置,來接應。

這和父親的千里傳音符有異曲同工之妙啊,洛尋驚訝道,可是一想到南荒的族長,自己的叔叔沙從,竟然選擇站在父親的對立面,這個事實不知父親知曉後會是什麼而反應。

幾人又等了數個時辰,湖面上終於飄來一艘戰船,洛尋上一次還是被綁上去的,這一次卻是作為客人,事情就是這麼奇妙。

等戰船停岸,菲利克斯·雷就向洛尋說到:“這也算是一個半成品的獸兵,其外表鑲嵌著些許甲殼,並且不惜成本,玄鐵熔金鍛造船身,不出意外的話,我初步推測,是一隻獸王階的異獸軀幹骨。”

洛尋驚訝的望去,還真如其所說,一旁的何用也用命力將其元素嘗試分解,結果是沒有任何作用,這邊是獸兵的特質。

讓洛尋訝異的便是,這麼巨大的船體,是用了多少材料,才能打製出來啊?就像父親的天倫符一樣,是否也是集歷代權府之力而鑄成?

“阿爹!”

就在洛尋在思索著的時候,一旁的宗芷蝶已經向前跑了過去,對於兩位疊靈期還有一個權府公子,和邪門門主定然是不會小覷的,這些時日對燚士的態度,多半也是建立在百怒突破的基礎上,否則,燚士根本沒有資格上自己的船!

“見過何冕下,您能光臨我這地界兒。我們和邪門可是蓬蓽生輝啊!”宗門主好好的把女兒帶在身旁,向何用歡迎道。

裡面雖然菲利克斯·雷有疊靈境界,但其畢竟潛伏在自己船內這麼久,這不速之客,他還是不太喜歡的,另一個洛尋,則是因為燚士還在這和邪門內,自己的行為他們肯定會加以留意,在自己沒有真正做下決斷的時候,還不是不要貿然站位了。

“看到沒有,他更在意的是有實力的那位。”菲利克斯·雷指了指何用,跟洛尋說到。

洛尋對此不以為然,在神符的作用下,他雖然是人靈期的境界,但是感覺命力的飽和度今非昔比,更加的純粹,對同階有很明顯的不同,這是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就拿現在的實力,洛尋有把握,依靠戰絕,和地靈期的對手,拼上一拼。

很快的幾人被迎進內堂說話,和邪門眾給幾人盛好魚湯,拿出點心罐頭,便自覺地離開了廳堂。

洛尋眉頭微皺,自來到南荒,這魚湯就沒斷過,感情是把魚湯當茶水了,難怪小蝶出落的這般樣貌,全是這魚湯滋補的。

宗芷蝶自然沒有資格加入這個會議,央求不下,還是聽了父親的安排,乖乖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但是沒過幾分鐘,便見她躡手躡腳的溜了出來,大概是早就料到她不老實,宗門主直接連看門的都撤了,自己這個女兒,被自己慣壞了,當時如若不是執意要去那田君城看看,自己何必要和燚士參上關係?》

可是也是怪自己,如若不是自己水匪的身份,小蝶她能自由自在的出行,在南荒不需要提防那些暗哨,好好的生活,那會有這些事情。

當從女兒嘴裡知曉和權府的公子有來往後,他其實心裡一陣在警覺著什麼,從自己親自把洛尋打入暗獄,燚士多方鼓動自己將其處死,女兒對其的維護和近日的行為,讓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可是權府時何等人物?如若不是燚都的事件,依然是四府八荒之一!

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會允許一個匪徒的子女和其公子有所沾染麼?

不可能的!要想辦讓女兒死心,這是不可能的!

當然心裡這麼想,話還是得說的過去的,這些年來,畢竟南荒還是屬於權府管轄,並且其族長還是權府府主的結義兄弟,雖然對外傳言,南荒族長已然戰死,但是宗門主可不在乎這些,畢竟沙從在的時候,就經常針對自己。

“權府公子還是那麼英姿颯爽啊!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父親那會兒可是我這門下打了一架!”宗門主雙手拖著下巴,看著洛尋笑道,後者自然是疑惑的看向自己,藉著他就繼續說到:

“也不嫌丟人,技不如人嘛!你父親二十歲時將其先父打至重傷,數月後便撒手人寰。”

一時間洛尋便頭大起來,自己還沒說出自己的觀點,就首先被扯出來世仇啊!

難怪自己那麼早就被打下暗獄,這樣說的話,自己沒被其當場砍了,就算是客氣的了。

“門主,這些事情先放放再說,當務之急,咱們先說說,門主您是什麼規劃吧。”何用打斷了門主的發言,將話題直接丟擲,在任何場面,有實力的那個人,便是話語權的掌握者。

“好的,冕下,聽小女所說,大致是為合縱連橫的意思而來?”宗門主回道。

“這個主意我也拿不準,具體的,還是由你們南荒之首權府公子來說吧。”何用直截了當,要儘快把這個事情解決。

洛尋感激的看了眼何用,一直在為自己說話,要不然以現在的是實力和權府的境地,自己在這地方,定然是說不上什麼話的。

“別感慨了,長話短說,要知道,你還有家,我連家在何方,都不知曉了。”

何用的聲音在洛尋耳畔響起。

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