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炎黃學宮

百怒看著那宮主的畫像,若有所思。

“你這樣的人,還會在意一個人的生死啊?”

令人的心顫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百怒隨之回過頭去,看到是他琢磨不透的王師,表情變得苦澀起來,回到:

“再怎麼說,這也是朕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苗子啊,本來要予以重任的。”

王師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到:“你現在對你這個皇帝的身份倒是代入的很快呢,想要揹著我們研發獸兵,你覺得書院那邊能不知道嗎?”

“朕可沒有揹著你們,你們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百怒拿開畫像,底下放的是那炎龍大炮的設計圖紙,一沓沓的散落在那裡。

“炎龍大炮,採用你們這荒夷之地的金屬打製,只是的拆解了我們獸兵的邊緣材料,就設計公開出來,未免有點自欺欺人了吧?”王師不屑的說到。

百怒用手扒拉著那些圖紙,淡淡的回到:“你認為今天那一幕的結果會是什麼?”

王師彷彿對他這般冷漠的態度非常不滿,把白色長袍褪下,露出她那妖嬈的身體,斜靠在一旁的方桌上,回到:“無非是你們下一步的科研無法進行,人心惶惶唄。”

一個國家的最高學宮,宮主級別的人物,死於刺殺,而且是光天化日下,守衛森嚴,防備力量最高的王宮都是如此,其他地方真正的能保證了百姓的安全嗎?

“泰兒,你來給咱們王師說說,這個結果會是什麼樣的。”

王師愣了片刻,她方才也是感知過這周圍,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而這一刻,百怒是在叫誰?

就在她困惑的時候,一個少年站了出來,躬身抱拳道:“回父皇,經過白天事情的發酵,我燚都及各個城池民眾情緒激昂,要為宮主報仇,在燚士的推動下,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天慶。”

王師秀眉微皺,看著那少年,總覺得有些眼熟,前些時日應該是見過的,可又一下說不出是誰。

“他是朕的義子,原本無名無姓,跟在那北荒紀嚴的手下,做一個僕從,這次被派過來送死,我看其膽識,還有底子不錯,便想培養一番。”百怒將那一堆圖紙踢開,將那少年輕輕扶起,繼續道:

“朕是刀韌宗,名為怒,便是要時刻隱忍,不憤不發,關鍵時刻一怒而震天下,但在我之後,我萬泉之國,必將要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這是朕對他的希冀,故取名為泰。”

王師細細斟酌著眼前的百泰,小小年紀,以人靈期的境界在這二位大能面前不卑不亢,也算是氣度不凡了,方才的見解也是結合 了充分的實際情況,總結得出。

英雄出少年啊。

這是不知這寶劍鋒出磨礪出,在磨劍的同時,是否能到最後的出鞘呢。

“朕知道,不管我泉國許以多麼豐厚的條件,你們書院肯定是不會把這獸兵讓我們一家壟斷,邊境的攻勢逐步放慢,朕猜測,這邊是你們的動作吧。”

前些時日,百怒收到了燕甘的奏摺,上面說明了泉國數千精兵加上萬山舊民的大軍,在攻克日泉最後幾道防線時,遭到了制式武器的猛烈反擊,現在只能依靠對於制式武器的掌握和熟練理解來抵制對方,原本強大的優勢在此刻不再存在,反而很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