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紀大人!城池南邊攻勢太猛了,弟兄們快要守不住了!”

就在紀嚴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時,又有手下向自己彙報這對戰局不利的情況了。

說實話紀嚴對此非常惱怒,百怒的計劃,太過突然,並且失去了強勢的黑甲士,如同斷腕一般的泉國,真的能在這諸國混戰中稱雄成霸嗎?

百怒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階段,他可謂是用盡陰謀陽謀,一步一步逼得曾經的泉國四府八荒,徹底打亂了局勢,那夜在牢獄中,國相燕甘也和自己聊了聊相關的事情。

很多燕甘說的他都是一知半解,打仗帶兵還行,但真正的國事方面,他很不擅長。

如若當時不是洛舒陽相助,不說這承州城主,首先就是他的北荒族長,就拿不下來!

百怒怎麼想,要怎麼做,對於他來說,要想不背上叛國的罪名,這場無厘頭的戰爭,就必須給扛下來。

扛不住,也要扛!

他咬了咬牙,對手下說到:“分出城主府六成人手,去支援南門,並且城中選取青壯年,幫忙運輸藥草兵器。”

手下領命離去,剩下紀嚴在原地呆了片刻,嘆了聲氣,徑直離開了原地。

承州城大牢。

紀嚴繞開那些吵嚷萬分的牢房,走進一個偏僻的地段,來到一道大門前,解開六道大鎖,走了進去,然後看著那鐵欄杆後的人影。

問到:“你為什麼不反抗?”

隨著手中的蠟燭光源照射,他看清了那裡面的光景,是一個絕妙的女子,手若柔夷,膚若凝脂,光潔無暇的臉龐映照那絲絲光暈,又讓其有了一絲絲生機,些許溫暖。

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腿繼續坐著,看著眼前那堆鋪墊的乾草。

大牢隔音並不好,上面的打鬧動靜在裡面都能聽見,要不然方才紀嚴過來也不會被那堆犯人所騷擾。

晏秋兒繼續保持著她的沉默,沒有理會紀嚴。

紀嚴早已料到自己會是這樣子開始對話,也不多說什麼。

抬起雙手輕輕的拍了拍,發出清脆的掌聲。

隨著掌聲落下,片刻之後,便有幾個北荒衛用制式武器給押上來兩個人。

晏秋兒用餘光望去,待她看清來者何人後,瞳孔瞬間放大,神色有些難看,她一扭頭,看著紀嚴,眼神冰冷。

紀嚴被獸王級的異獸這麼一盯,竟然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一般,腦海裡湧現出了自己被烈火焚燒了的樣子。

“王!不用管我們!您快跑!”

只見其中一人腦袋被制式弓弩抵在頭上,跪在地上悽慘的喊叫到。

紀嚴捂住耳朵,輕蔑的看了看這兩隻異獸所化成的人類,沒錯,這兩人正是潛伏於士垣城的上官高記還有他的老朋友公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