燚士最擅長的便是獵殺,並且不擇手段,如若在正面戰場上,燚士戰力恐怕不值一提,但是要真正的處理特殊事物,泉國境內怕是連黑甲士軍團,都無法與之並論。

破素靈的沙從,揮舞著大刀,繞開菲利克斯·雷,向洛尋衝來。

後者自然是無法抵擋,洛尋暗道不妙,但自己已經完全沒了退路,躲閃不及,自己肩處便留下一道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驚慌失措的他想要施展封應變看看能不能從其手下逃走。

可是現實沒給他多少機會。

為首那人一刀揮下,洛尋一看那刀面,瞳孔瞬間縮小,大喊到:“沙叔!”

沙從聞聲也是停滯了片刻,其實他自己內心也在糾結,當初自己未發跡時,是權府給了自己機會,自己理當傾其所有,護其周全。

可是百怒的壯志深深的打動了他,從燚士底層摸爬滾打,慢慢了解看清了泉國腐朽的本質,這個國度繼續來一場變革了。

如若自己呆在權府,那定是碌碌無為,荒廢一生,可是如若現在跟著百怒,那自己很有可能在不遠的將來,和權府一樣,位列雄閣,甚至聞名於大陸!

但是自己真的能忍心殺掉自己看著長大的洛尋嗎?

那自己是否真就變成那人們口中所說的——不忠不義之人?

就在他猶豫的片刻,菲利克斯·雷強行用鎧甲擋下了燚士們的幾次偷襲,拼盡全力的向洛尋方向跑去,蓄力撞到了呆滯著的沙從。

一把將洛尋拉起,菲利克斯·雷喉間一片滾燙,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超負荷的戰鬥讓他虛弱不堪,甚至連基本的疊靈期威壓都無法支撐,沒有了壓制,那幫燚士更加肆無忌憚。

“你怎麼樣?”洛尋隔著鎧甲雖然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是也能淡淡的問到那股噁心的味道。

他捂著傷口,鮮血也是不斷從他指尖湧出。

看來,今天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沙從看到菲利克斯·雷救走了洛尋,最後的他還是鬆動了那想法,還是先將王師吩咐的要殺之人解決了,至於洛尋,那就帶回去交給和邪門吧。

曾經天靈期的他都能和紀嚴一同發揮出素靈期的戰力,而如今素靈期的他,雖然沒有紀嚴在身旁,大羅刀法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但是,對付眼前這個外族人,是綽綽有餘了。

但他也同樣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是製作出制式武器的地方,從那裡出來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別因為大意被反殺了,那就悲催了。

“接老子一刀!”

沙從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向那菲利克斯·雷胸甲砍去,那紅色邊緣點綴的大刀,沙從對其很有自信,自上次燚都李代桃僵後,百怒真正的賜予他一把控神階神兵五鳳朝陽刀,五隻鳳凰連續圍繞成三條命紋,就是因為這把武器,沙從順利的突破天靈,達到素靈期境界。

只不過和自我領悟突破或者藉助丹藥和戰絕提升不同,現在的沙從是指拿上五鳳朝陽刀後是素靈期,如果換一把其它品次低的武器,那沙從則還是比較厲害的天靈期高手了。

只是那鎧甲再次重新整理了沙從的認知,堂堂控神階五鳳朝陽刀配上大羅刀法,砍在菲利克斯·雷身上竟僅僅把其壓在地上,自己也因為衝力被彈了出去,踉蹌幾步,用刀插地,驚愕不已。

菲利克斯·雷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名利枯竭的他再也經受不起這鎧甲的壓力,整個身軀也被鎧甲死死壓著。

“你怎麼樣?快站起來啊!”洛尋見其沒了反應,被推翻在地的他翻滾了一圈,慌不擇路的他看到地上那被菲利克斯·雷斬殺的燚士屍體。

危急時刻他根本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扒拉開那屍體身上的包囊,果然不出他所料,每個燚士勞苦功高,百怒是不會虧待他們的,闢痕丹這種高昂的消耗品是不可能有,但是什麼補靈丹,還是有一些的,這對於現在已經有了制式武器的燚士來說,幾乎用不上了。

因為現在這個時代,很少能把人逼到命力耗盡的時候,大多都是施展戰絕過上幾招,命力加持自身和壓制對方,很快就分出勝負了。

而洛尋現在可不一樣,他如同一塊兒乾涸的海綿,瘋狂的吸收著周身的元素,來轉換成自己的命力。

一口吞下那下丹藥,沒有命基的洛尋根本不用擔心命力肆虐把自己撐爆。

現在的他就依靠著那一點點的命力,施展命靈咒,他也沒力氣在動彈了,麻木的搓著光團,然後扔出去,就這麼一次次的重複著。

但是這幫燚士早已得到訊息,當時在燚都,洛訓這招早就被城安司上下給研究了個透徹,最後得出個結論:

威力雖強,不,是威力雖然恐怖,但是其間蓄力和施展時長都受到極大限制,想要範圍攻擊就必須長時間蓄力,壁如現在的洛尋就只能一滴一滴的往外扔,威力大概等同於三顆破炎彈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