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牢裡,洛尋無力的癱在裡面,方才那“怪人”幫自己把那鐵鏈給弄斷了,要不然吊上這麼長時間,沒有命力加持的洛尋胳膊首先就得廢了。

但是那大漢折騰完以後也不走了,就賴在自己這件牢房裡了。

武裝到牙齒的鎧甲,洛尋自然看不見裡面那人的表情,就怕那面具底下那張面孔露著一副兩眼放光,看著自己口水橫流的那種變態!

什麼山那邊來的,要不是穿著一副新奇的鎧甲,洛尋都懷疑是山裡來的。

“大哥,我求您去村裡找個教書的好好學學泉國話吧,實在不行,就地,學個南荒方言也罷啊!”洛尋耷拉著臉說到。

真是遇到神人了…

此話說完,那人竟然伸出右手在面具上摁了幾下,只見那面具機關觸動,變換了幾下形狀。

“現在聽懂話我說的嗎?”

洛尋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真神奇,這面具還帶語言轉換的啊!現在的他恨不得認了那東陵姓氏,一拳給他搗暈了,穿上他這鎧甲遠走高飛了。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們的語言太過普通,我不屑學。”那人說到。

洛尋又差點下決心改姓了,眼前這人真的很拽啊!母語不可辱!但他現在弱的和只螞蟻似的,也不圖什麼士可殺不可辱了。

“你們這些國家太弱了,和東邊那些大國比起來,恐怕半天就被滅國了。”那大漢用很認真的語氣說到。

洛尋翻了個白眼,回到:“吹牛不上稅,和我有什麼關係?”

“還真有關係,你這西方符靈界主的責任就是守護好山這邊的領土。”

“西方符靈界?”洛尋訝異到,他一直認為符靈界整個煌承大陸就一個呢,那這符靈人尊的傳說,就有待考究啊!

鎧甲底下那人說到:“據書院記載,在東邊人們都已經把異獸打跑到你們這邊後,發現山這邊的人族太過垃圾,眼看就要被滅族,本著同族之誼,便挑了一個孤兒傳授了那上國的術法,並且幫忙搭建了符靈界。”

洛尋又想罵人了,這人怎麼如此牛哄哄的呢?連個正經泉國話都不會說,還好意思說我們垃圾!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到:“這和我們的傳說不一樣啊,我們符靈人尊是接收異獸臣服的,和你們又沒關係。”

“就憑他靈災期的命力,怎麼令那幾位異獸主宰正眼看他啊?”那人不屑道。

“那是你們那宏孩兒,貪生怕死,願意將我們為你們搭建的符靈界當做那些異獸的地盤,好躲避我們先祖的追殺,出賣同胞換的代價,可真是有趣,你們那些酋長同樣如此。”

“自那時起,上國來者發現西方符靈界已經逐漸不受自己管制了,便不再強求,既然異獸之患已然解決,東西便再無瓜葛,便設下上國不過山這條鐵令。”

那人唏噓到:“如果不是這樣,我覺著上國隨便來一個小毛孩兒都能做你們一國的最強者~”

洛尋看他說的有理有據,但是自己許可權不夠,符靈界的秘密也沒有接觸,這些話是真是假也無從可知。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他又問道。

“書院記載,你們這邊每一任符靈界主,在一開始都會一不小心把命基給整碎了,看你這萎靡不振的樣子,再結合我被逼進這裡前瞭解到的訊息,就確定是你了,洛尋。”

“我可去你的吧!你怎麼連我名字都知道!”洛尋悄悄的凝聚了一點點命力,就差蓄力對著那人來上一發了。

“是我小妹來到你們這邊,告訴你們那酋長的,要不然你認為就憑泉國的能耐,能接觸這些?”一樣的語氣,一樣的不屑。

看來這人是把泉國,哦不,這大陸給上上下下給鄙視了個遍啊!

“你妹妹?該不會就是那王師吧?”洛尋問到,他突然發現事情不再那麼沒有頭緒了,很有可能跟著這個人,能找到破局的關鍵!

“我們遠君書院,其實對煌承大陸每個國家都輸送過王師,只是在你們這邊,除了你們泉國,其他的都被當做異教給驅逐了。”那人聳了聳肩,肯定了洛尋的問題。

“那制式武器也是你們做的咯?”洛尋激動的說到,看來眼前這人,就是趙開濟所說的那人哇!

天無絕人之路,事在人為,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只要把此人帶走,那田君城便也有了制式武器,也就有了和百怒對峙的底氣。

那人彷彿看出了洛尋的想法,便說到:“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只要你答應為這鎧甲祝福,我不僅能帶你從這裡出去,而且還可以給你留下幾份獸兵最新型的圖紙。”說完他在內心暗道:

反正你們拿了圖紙也做不出來,在你們手裡無非是一張廢紙罷了。

洛尋原本很激動的心在聽完他說的話後突然冷靜下來,機遇和危險共存,自己必須把握好這一步,不能再冒冒失失了,他能這麼輕易的允諾下條件,定是對於他的利益沒有受到損失。

據他們書院的瞭解,那怕自己冒著大不敬,被父親打死的風險給改了姓,那獲得的可是符靈界的力量,可不是他這一副鎧甲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