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幫赤膊壯漢離自己越來越近,洛尋已經沒有多餘時間思考了。

回過頭去看著小獸說到:“快!快去找卜蘭!找小蝶,讓他們想辦法通知我父親,千萬別來救我,這裡有陷阱!”

桃花獸又一次的被扔了出去,它體型較小,但還是被那乾枯的雜草葉梢割破了幾處面板。

它咬牙道:“本座是真的服了你了!做事能不能靠譜一些啊!”

但它不敢大聲抱怨,目前想把洛尋救出來,唯一的機會就在自己身上了。

本座感覺自己真的淪落了啊!可惡的符咒!本座乾脆一走了之吧!

洛尋全力把桃花獸扔了出去後,本身微弱的命力全部散去,現在的他連發動封應變都做不到,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水匪,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一拳打暈,然後昏了過去。

再一次睜開眼睛醒來,他環顧四周,朦朧的看清周圍的環境,陰暗,潮溼,地面上的青苔浮躁遍佈。

這就是船艙內部嗎?洛尋打量到,自己雙手被懸掛在一個橫樑上,僅靠雙臂吊著自己的身子,左眼角的位置感覺火辣辣的疼,這幫畜生下手真狠啊!

洛尋剛要低聲罵幾句,突然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身紅衣,腳踏黑靴,腰間配刀,正是那百怒身邊的燚士!

只見那燚士緩緩的從門口走來,洛尋根據他的命力氣場大致估算了一下,真的是太不幸了,素靈期啊…

自己巔峰實力都沒碰到的境界。

不過目前自己除了捱了一拳還沒受什麼委屈,既然自己還活著,就有餘地周旋!

“洛公子,田君城一別,好久不見。”那燚士開口說道。

什麼好久不見,洛尋氣極,如若可以,寧願再不相見!

等等,方才他說的是田君城一別?不是燚都出來以後就再也沒見過嗎?

洛尋不禁驚到,眼前這人到底是誰?如若真實身份就是燚士的話,按照百怒打的算盤,自己恐怕早就被做掉了,然後父親定會前來複仇,好一個借刀殺人的手段!

洛尋咬牙問到:“我這也被你抓的抓了,打的打了,你想說什麼,儘管說,不過小爺我若回答一句,算我輸!”

那燚士聞言,愣了一愣,不禁捂著嘴後仰著大笑起來,他就那麼放肆的笑著,彷彿洛尋做了什麼很搞笑的事一樣,他笑的越開心,後者就越惱火。

洛尋暗道,這貨是不是個傻子?亦或者是個瘋子,自己被抓了他看的很開心啊…

隨後他更生氣的一點,就是百怒閒的沒事幹給燚士們設計的這個面具,擋住臉這讓人怎麼看啊?仔細一看面具上的編號:7.

這編號還挺靠前的啊,應該是燚士裡的幹部了,他嘀咕著,身形被控住,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憨憨”在一直笑。

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逐漸停下來,捂著肚子,扶著額頭,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洛尋笑道:“少主,要不我摘下面具讓你來看看?”

我的天啊有話快說啊,這樣真的會逼死人的,洛尋忍無可忍罵道:“求求你做個人吧!誰會稀罕個你啊!?”

那燚士則是依然保持著嬉笑的態度,用輕薄的語氣回到:“方才少主不是還說回我一句就怎麼樣嗎?”

“這麼快就破了自己定的規矩啊~”他嘖嘖的嘲諷道,一直用著偽音,他的聲音也逐漸沙啞起來,也慢慢的正經的看向洛尋,等待他的回覆。

洛尋從他的聲線中發現了端倪,並且透著微弱的光線,看向他面具頭盔下掩藏的頭顱,如若不是地中海的話,那就是是光頭…

光頭的人裡面,叫自己少主的…洛尋頓時瞪大了眼睛,大驚道:“沙叔!是你!?”

那人聽到洛尋說出那個名字,頓時又笑了起來,他看著洛尋,緩緩搖了搖頭,回到:“少主果然是少主哇,繼承了主人的慧眼!老夫欽佩!”

洛尋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拼命的掙扎著,看著眼前的紅衣男子,那身形,和腦海裡那尊敬的影子越來越像,不斷的重合著。

怎麼會?沙從叔怎麼會是燚士?這不可能啊!而且沙叔不是…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和邪門中,而且還知道自己的行蹤,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奈自己被困於此,好多事情都沒辦法去得知真相了……不過自己就算是自由身,憑自己這初出茅廬的小身板,可真的沒法和這些人對付哇,就拿他現在都無法看透百怒真正要做什麼一樣,更別說去對付百怒來複仇云云。

那燚士看到洛尋失措的樣子,也不再繼續折磨他了,嘆了聲氣回到:“孩子,要怪就怪你父親和你生錯了年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