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晏秋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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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過關斬將,有趙明德親自用板斧開路,洛舒陽的壓力也減輕了不少,而洛尋則是躲在人群中,慢慢恢復著自己的狀態,畢竟自己這個命靈咒,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輕易放出來的。
面對戰絕遠遠次於自己的禁軍,趙明德板斧揮舞間,不時的嘲諷洛舒陽:“你這弩箭威力不行啊,你兒子那一個光球,頂你十來發的威力啊!”
“光球?”洛舒陽回過頭,一臉疑惑的問到,
“嗨!到現在了你還藏著掖著,你們權府可真是會玩,任誰能想到,這沒落的一個家族,不僅有一個疊靈期強者,更有一位能輕鬆一搓,就搓出一團光球,那威力可叫個可怕啊!”趙明德感慨到,他一直以為統領軍權,掌握宮中大量重臣支援,更有一個駙馬兒子,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子車一家,有這麼多底牌。
尋兒竟然有這般能力嗎?
洛舒陽不解到,但是兒子在自己身後,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不能再分神去詢問這些了,他回首看了看身邊的百漪,現在他們已經快要殺到宮門前了,只要越過窄巷,基本是沒有如此多的禁軍糾纏了,因為由上而下的螺旋梯道, 一本都是十格為一人駐守,而他們是往下衝,禁軍是沒有辦法阻攔的。
王宮出口,
酉時,
百怒盤坐在高臺上,他一直都喜歡居高臨下,這種俯視眾生的感覺,很好,
夏元吉候在他身旁,不斷的有士卒來向他彙報進展,一開始,他只是簡單的做了回覆,但是慢慢地,他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緊接著,他回過身去,低聲和百怒說了些什麼,
後者更是驚訝,眉頭緊皺,眼神中的殺意更加濃烈,他用那略微沙啞的聲音說到:
“務必把這些人永遠的留在王宮裡!至少要拖到權府的人盡數被你們夏府和東荒的人抓獲,抽調些兵力,我對那些人,不放心。”
夏元吉點頭領命,隨機向身後的部將們進行派遣,並要求城安司加快力度,安穩民眾情緒。
燚城某處,
“夫人,他們快要追上來了!”一個用刀不斷抵擋箭矢的男子吃力的說到,
“沙從,堅持住,只要等趙明德那邊得手,這些人自然會撤退的!”一位婦人懷裡抱著一隻幼獸,那小獸頭上的樹苗生機黯淡,很明顯是受了嚴重的傷所導致的,
虞清文單手揮舞著寶劍,擊飛一些飛石火燧,減輕著紀嚴沙從的壓力,她懷裡的小獸極為虛弱,剛剛從府中撤離之時,就是這隻小獸用僅僅命痕二重的身軀,替她擋下了暗處的一道襲擊,目前小獸已經近乎昏迷,形式不容樂觀。
權府和南荒北荒目前所擁有的的人馬,幾乎損失了一大半,權府本身兵馬就在邊疆,洛尋歸來時也是轉交了兵權,只帶了一隊親信回來,這次遇襲,很多權府高手死於圍攻之下,死不瞑目,其中不乏泉國赫赫有名的戰將…
“夫人,我看這些人多半是百怒的禁軍和楊家的軍隊,東荒這狗東9西被趙府拋棄後選擇投奔了王室麼?”沙從微微皺眉,拔出左臂上不慎中的一箭,咬牙說到,
虞清文利用身邊碎木重組了一面木盾,為紀嚴擋住部分攻擊,掩護其修整,
“這楊家本身就有自己的算盤,當時趙府要奪四府第一,他楊家也有爭八荒之首的意思,但是恐怕貽誤時機,惹趙明德大怒,故而以這東荒來打壓其對手夏府。”紀嚴這邊在前方開路,回頭和沙從解釋到,
“奇怪了,為什麼街上這麼安靜,這個點大夥兒不應該就這麼在家裡悶著吧?”沙從用撕下來的衣服邊角包住自己的傷口,看向周圍,疑惑道,
“應該是城安司提前清路過了,我感覺這次百怒是對咱們是下定決心要拿下了,只是城安司應該還有其它的事情…比如去王宮那邊抵擋趙明德的軍隊?”虞清文猜測到,
“應該是,城安司這幫人,戰力低下,來阻擋咱們也是送死,所以百怒撤走他們也是有道理的。”紀嚴回到,
然後他追著殺死了一名東荒衛,回過頭來,不由得說到:“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東荒衛,實力這麼這麼弱?”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那個樣子啊,那有人還沒打就扔了兵器就跑的啊。”沙從看著遠處已經跑遠的東荒衛憤恨的跺了一腳,
虞清文不由得心裡一緊,直覺告訴她,這裡面有蹊蹺!。
楊修為看著眼前不斷逃竄的權府人馬,一臉不屑,自己父親進宮就是去收拾那廢物府主,自己再將這權府的人盡數拿下,那時候,八荒之首,肯定是他們楊家的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揮動長矛,向前方一指,嘶吼道:
“東荒衛!在我們最黑暗的時期,是王上收留了我們,而今日,為王上效力的時候到了,一個小小的權府,大家千萬不能放走任何一個!殺!殺殺!”
“殺——”
東荒衛舉著各自的武器,加快速度,鬥志昂揚,追擊著吃力抵擋的權府人們,
看到眼前計程車氣,空前高漲,楊修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隨他們一同追擊時,一把紅色綢緞綁住刀柄,上面有很多缺口,但是刀刃並未起卷,為什麼能知道沒有捲刃,因為這把刀所指的方向,正是楊修為的額頭!
“撲通——”
躲閃不及,他被一刀砍下,在摔落的過程中,他感覺頭顱裡的腦漿在不斷翻滾,雖然在盡力控制,但他還是臉著地摔在了石板鑲嵌的街道上,
在身邊比較近的東荒衛的攙扶下,他才慢慢緩過來,看向一旁釘在地上的寶刀,自己頭盔也有一半卡在那刀尖上,另一半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碎的渣都不剩,
他大幅度的喘息著,畢竟命痕三層天靈期境界,肉身有一定的強化,但是他依然感覺到自己的幾顆門牙,有那麼一絲鬆動,吐出一口鮮血,他看到前方一個快要消失的人影——
一個光頭男子,向自己豎起了小拇指,然後給了一個白眼就回過頭了,只是在回頭的過程中,他還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