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昨夜的一切,都被城安司井然有序的清掃下,沒有留下過多的痕跡,除了那些遭受到蠱獸幻境影響的家庭外,其他燚城居民幾乎都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街道一片安寧,

當然門前掛著白條的人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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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怒沒想到你會這麼狠!”

隔著牢獄,姚寬抓著鐵柱,一臉不甘的對百怒咆哮道,

然而後者一身便裝,很明顯是過會兒就要去王宮召見百官的樣子,順道過來看看。

“你們萬山國本來就不是正統,當時若不是你們僥倖活下來,那裡會有今天啊?我真的不明白,臣服於本王有這麼難嗎?你也是,她也是……”

姚寬一拳錘在面前的鐵柱上,但是僅僅是天靈期的他如何能擊破百怒精心為他準備的大牢?

見自己出去無望,他從身上解下一塊兒玉佩,對百怒說到:“是你逼我的!這塊兒玉佩要是被我砸碎,不管身處何地的何用他都會受到感應來救我!難道你真的認為你的制式武器,能攔得住火力全開的疊靈期高手嗎?”

百怒一夜未眠,眼圈微微發黑,各種的事情讓他心生厭煩,回過頭來看著姚寬,微眯雙眼,淡淡的說到:

“本王鑑於你是一國之君,給你留幾分顏面,沒想到你卻這麼不知好歹!疊靈期是麼?本王求之不得!”

話一說完,他輕蔑的瞥了姚寬一眼,補了一句:

“這年頭,說的誰不是疊靈期了一樣~”

只見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淡紅色煙霧,將眼前的牢獄鐵柱通通腐蝕,很快,煙霧便來到了姚寬面前,

將他全身包裹著,包括他手上的那枚玉佩……

“咔嚓——”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零碎的窸窣聲,姚寬手中緊握的寶物掉落在地上,碎成星星點點。

“你敢!?”姚寬聲色俱厲,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怎麼不敢?之前懼你,只不過你身邊有個他,而現在,我倒是希望他快點來救你呢,你要想想,如果你和他都交代在這裡,我泉國鐵騎,踏平你們萬山國,是不是就更加容易了?”

百怒收回了自己的命力,對身邊的燚士吩咐道:“撤掉這些裝樣子的看守吧,讓他自己隨便走走,我可不希望本王的萬山國子民,知道是我殺了他們的國君……”

姚寬看著眼前被百怒摧毀了的欄杆,原本看守自己的城安司這時也跟隨百怒一眾,離開了這裡,完全對自己不設防,敢這麼做,要麼是對吃定自己有很大的信心,要麼就是想留自己一命,很明顯,後者是不可能的。

冷汗不斷從姚寬臉上滑落,他從來沒想到這次遠行,會遭遇到這種事情,他國內部糾紛竟然會牽扯到自己,而百怒更是不懼自己一國之君的身份,對自己肆意欺辱,只可惜萬山國國力衰弱,話語權一直被拿捏在別人手裡…

癱倒在地,他一把捂住自己的雙眼,回想起三年前,自己國界東邊來了的那些黑衣人們,

因自己沒有遠見,嘲諷他們手中的制式武器無用,並且將其轟走,讓萬山國丟失了這稱霸諸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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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君城,用於應對南方虎視眈眈的弓寧,田君城不像士垣城建制那麼開闊,反而是各種機關閘道,厚重的城牆來抵禦弓寧強大的火炮,而現在,這座笨重凝實的城池,不得不對內進行防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