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國 士垣城

“這就是你說的計策啊?”

晏秋兒一臉鄙夷,她現在手裡端著一碟丹藥,慢悠悠的在人群后面排著隊,經過公戶年大費周章的打扮後,她現在一身淡雅白色長裙,頭戴玉簪,額頭上用些許的劉海擋住【形意符】,避免不慎脫落,現在是清晨辰時左右,淡淡的陽光灑在她身上,非常舒服。

“大人…這是您最快最快離開士垣城的方法了…”上官高記在一旁,一臉堆笑的解釋到,他也跟著沾了個光,一洗那頹廢的形象,一番打扮後,在那墨綠色衣袍的襯托下,有一股沉穩的氣質在他身上體現,成為那街頭大媽大嬸兒心動的瀟灑小老頭兒。

“什麼嘛~還以為你們有本事親自送我出城的…這算什麼,塞錢嗎?”晏秋兒晃了晃碟子裡的丹藥,無奈的說到,

一旁的公戶年拿著一把摺扇,輕輕在手中一拍,解釋到:“大人,這些年泉國的國力空前高漲,周邊的領主們都很著急,很不安分,時不時的想騷擾一下,影響泉國的總體程序,所以這下,泉國本身也是非常謹慎,也是這幾年,才往這邊關,加了諸多條例。”

“哦~行吧,本座就這麼接受了吧,你說這8枚闢痕丹,這幫人會稀罕嗎?”晏秋兒不解的問到,

“大人,人族裡除了每個國家特定的貨幣,只有這闢痕丹是硬通貨了,那裡都認,可以煉化,可以交易,也是挺神奇的。”上官高記在一旁解釋,

闢痕丹的製作工藝有嚴格的把關,因為符咒師的滅亡,丹藥的提純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大陸草藥資源的嚴重消耗,今日的人族,僅能費力的煉製出這一種丹藥了,並且藥效一年不如一年,

於是這種時候,質量不在是首要目標,而是在與數量,想要從人靈期或者更弱的靈期突破,只能靠闢痕丹不斷死磕硬砸,對於人族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做法,公戶年和上官高記等異獸,是非常不屑的。

“哎,我說你們,就憑著素靈期,你們也不可能化形啊?你們當時是怎麼融入到人族裡的,甚至現在與人族幾乎相似!?”晏秋兒憋了一晚上的問題,到現在終於憋不住了,來打了人族領地,什麼對於她都是新鮮的,雖然幼年來到過這裡,但是人族繁衍,朝代更替,每一次踏上這片土地,帶給她的,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大人,我們那會兒也是受結界所託,提前出來潛伏,那時候我們也很擔心,很怕啊……但是在邊界呆了一段時間,小獸當時發現…”上官高記在一旁低聲解釋到:

“我和公戶老弟啊……都是樹…”

說完,一副你懂了吧的眼神看著晏秋兒,一臉賤賤的壞笑,

“這也行!?用真身混進……”晏秋兒驚訝的大聲說到,但剛說一半,就被上官高記捂住了嘴,後者來回環視周圍,看到剛剛被驚擾到,注意力往這邊看的那些人們,尷尬一笑,解釋到:

“給小女兒講了個故事,讓她被嚇到了,各位見諒,見諒啊!”

那些人們也沒什麼反應,沒太在意,回過頭去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站在晏秋兒前面排隊的那人有些煩躁,回過頭來說到:

“你們排隊無聊可以想想今晚吃什麼啊!沒必要在這裡講什麼廢話吧?什麼獸,什麼獸,異獸來了邊關的黑甲士能給你分分鐘收拾了,安靜點吧!”

晏秋兒一聽,頓時秀眉一挑,小嘴兒微微張開,準備懟回去時,上官高記又出來解圍到:“是是是,小兄弟您說的對,我們這就閉嘴,不打擾您!”

說完,便一把拉著晏秋兒往後退了幾步,頭大的說到:“大人,求您稍微淡定點,在這城主府…要是起了糾紛,不管對錯,可都是要被關進去的啊!”

晏秋兒把碟子扔給他,不屑的說到:“進去又怎麼樣?不是有仙靈竹嗎?讓他來不就行了嗎?”

“這…”上官高記一下說不出話來,晏秋兒從隊伍裡擠了出來,看著端著碟子的上官高記,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遠遠的對他說了幾句話,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是對著口型,上官高記也能猜出來:

“本王出去玩會兒,這裡就交給你了!”

自己到底負責配合接引獸工作還是來帶娃的啊?

上官高記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人群中,繼續排著看不到頭緒的隊伍。

大街上,

公戶年跟在晏秋兒身後,出於好心還是提醒道:“大人,小獸還是建議您回去等一會兒吧,現在想出城池,只有這個辦法,那些人其實都是裝裝樣子,他們根本拿不出值錢的東西來給士垣城做建設,很快就打發完了。”

“哎呀本王知道啦,從昨晚就嘮叨到現在,還真是欺負本王人生地不熟啊?”晏秋兒拿起一個撥浪鼓,來回擺了擺,“嘭嘭嘭”的聲音隨著鼓擺擊打傳出,

“這個好玩,竹子,掏錢!”

“遵命,我的大小姐!”公戶年一臉無奈的解開腰間纏著的錢囊,向那賣主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