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戰時突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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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羅刀法,其大為廣,無量無窮,使用者若貫通其意,兩人一攻一守,便可在不斷揮舞的刀法中,領悟包羅永珍的天地之意,配合充足的命痕之力,逐步展現出這“準控神階”的戰絕奧義,
紀嚴雖然只有一人,平日內主大羅刀法中的守位,有他那冷靜沉著的思維,主攻位的沙從則能更好的發揮自己那爆發如雷的戰力,面對那撲面而來的一道道劍氣,他平穩下自己的情緒,讓肢體跟著他的思路行動。
眼神一凝,便找到了這無數劍氣中,力量較為薄弱的一道,不出意外,應該是方才那位被自己擊飛的護衛,強行釋放出的劍氣,雖有勢卻無力,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於是他將命力匯於刀尖,用力刺出,身形尾隨其後,向前衝去,只見其前進空間有限,卻儘可能的避開了那些強勢的渾厚劍氣,寶刀與那微弱劍氣相撞,產生的能量波動將他震飛出去,但他氣勢一轉,並未化攻為守,而是仍由那餘震將自己彈飛出去,
雖然身子狠狠的撞在花園的石柱上,但他咬緊牙關,緊盯著那虛弱的護衛,再次刀刃一轉,大羅刀法施展,向其衝去,那些原本以為紀嚴將會被動防禦的護衛們措手不及,急忙回過身來守住那被重傷了的落單護衛,只是為時已晚,
紀嚴的大刀已經架在那虛弱護衛的脖子上,他看著那些匆忙趕來的護衛們,笑道:“這還沒完!”
話音未落,紀嚴一刀了結那一臉驚恐的護衛,不等剩下的人反應,立刻舉刀向其衝去,刀法層層疊加,如若沙從身在現場的話,定然會發現,紀嚴方才的一波攻勢,已經無比接近於他的大羅刀法中的攻位,完全不留餘地的戰鬥,方能展現出真正的力量。
剩下五人急忙靠攏,發現眼前的北荒領主並非那麼容易對付,他們一個個睜開雙眼,停止了那犯傻的錯誤舉動,他們一夥兒自認這戰絕同級別無敵,沒想到被單獨拆開來的紀嚴,竟然能一人爆發出大羅刀法的部分力量,那可是無限接近於疊靈期的戰力啊!
現在的紀嚴眼神平靜,但身法靈動,不再死板,將戰鬥的核心歸於自身,掌握了主動權,在他身上,既有往日的淡定,冷靜,也夾雜著一些在他身上不曾有的那一絲狂放,張揚。
大羅刀法雖分為攻守,但是多年的配合,紀嚴腦海早已深深刻下了沙從每次廝殺時的動作,身法,腦海裡不斷回憶,配合著自己擅長的防守技巧,他看著已經聚集在一起的五名護衛,全然不懼,將剩下的命痕之力全部灌注與寶刀內,向下劈去,一道氣浪便撕碎那堅如頑石的石磚,向前湧去,那五人急忙連在一起,將自己的最強的命力匯於刀尖,
可就在各自命力逐漸由刀尖合為一體時,五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斷開了聯絡,用劍抵擋那來勢洶洶的刀意,可他們低估了大羅刀法對於命痕之力的增幅,距離最近的人首先感受到的是無窮的吸力,他手中持握著的寶劍彷彿感受到了懼怕,同樣被命力灌注,但是本身應該凝聚在一起的命裡卻在最後最關鍵的一步斷開,
所謂的戰絕其實早已經被破,那五人只是單純依靠人數的優勢來對抗,只見第一人明顯抵擋不住,那鋥亮的寶劍竟然出現了幾道非常明顯的裂紋,屬於他自身的氣場已經被穿透,來自紀嚴那狂暴的戰意在他身上飛快的刺去,一道道傷口被劃了出來,直到最後他痛喊一聲,在劍身碎裂的同時,穿過他最後一道劍氣,貫穿了他的喉嚨,他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倒在地上。
然而大羅刀法並沒有這麼簡單,在貫穿一人後,威力並沒有減弱,繼續衝向那被刺穿的護衛身後那一人,後者急忙大喊到:“快來助我!我撐不住!”
剩下三人聞聲並沒有回頭,而是將自己劍上凝聚已久的戰力通通刺向已經力竭了的紀嚴,
紀嚴看著三道幾乎是對方拼盡全力的一劍,自知已經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但他還是用那超人的意志,站起身來,感受著因為命力乾涸,自己命痕傳遞過來的那種虛弱感,
沙從啊…不知道你和夫人怎麼樣了,只是我,恐怕無法再和你們一起,看著少爺長大了。
一抹傷感湧上心頭,遙想府主當年,萬眾矚目,一代英才,是最有可能突破人族桎梏的存在,只可惜受人陷害,命痕被廢…
想到這裡,他內視了一下自己的命痕,那淡白色面具上,有三條明顯的紋路,那是自己每一次突破的證明,距離上一次突破已經有十年之餘,但對於素靈期卻總是充滿著迷茫,人與命運相搏,來換取那一道道原本不屬於的能力,也就是命痕之力,
沉浸在寧靜的生活裡有些麻木了,
時刻對自己要有奮發的動力……就像方才,誰說大羅刀法一人使不來呢?
那躲在花盆後面的粉色小獸看到紀嚴如此誇張,以一人之力,幹掉了對方三人,原本害怕的情緒逐漸被那激昂的鬥志所感染,它現在雖然是地靈期,但是想了想在這種千鈞一髮的最後時刻,自己必須得救下紀嚴,左思右想,看著那劍氣不斷逼近紀嚴,
而紀嚴更是像放棄抵抗一般,站在那裡和痴呆一樣等死,它看著自己真的像小狗一樣的身子,一股火氣油然而生,不由得怒吼道:
“本座再也不想縮在後面了!什麼該死的符咒,什麼鬼界主,都給我去一邊吧!狡猾的人族,該讓你們看看本座的真正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