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來勢洶洶的趙明義在公戶年的到來下,帶著趙府親衛和守城衛士們一一離開那煙塵滿天的宅院,公戶年也沒有太過絕情,運用那命痕之力,將院內的幾欄籬笆通通轉換成一塊兒木板,把身體只有半截的親衛放了上去,目送他們一隊人馬離開。

“公戶老東西,我都忘了你了,早知道如此在進城的時候我就報你的名字,看誰還敢阻攔?”上官高記舒了口氣,看著古樹旁一地的鮮血,在那夜色中顯得漆黑,旁邊則是晏秋兒吐在地上的果核,看到這個,他剛舒坦的心突然有揪了起來。

“哈,那時候你也聯絡不上我啊,怎麼給你作證明?”公戶年笑道,伸出頭去看看小巷子裡,確保趙明義一夥兒人真正的離開後,他回過身來,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對晏秋兒沉聲說到:

“小獸救駕來遲,請獸王大人責罰!”

今晚這事的確危險,峰迴路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最後虧是公戶年的出現,才解了這窘境,要不然晏秋兒還好說,六層靈災期的實力,可以全身而退,但對於上官高記,不過疊靈期的實力,對於化形狀態下有些神通還無法使用,想逃離這士垣城還是比較困難的。

這也是自身領悟突破和外界因素影響的區別,同樣是疊靈期,剛突破不久的洛舒陽就有一定把我戰勝上官高記,而上官高記全靠古樹滋養,命痕之力不穩,很難將疊靈的威力盡數釋放出來。

“仙靈竹獸,平身吧,今天這是還是得多謝你,做的很漂亮。如若不是你來的及時,本王很有可能就被迫暴露身份,從而影響任務了。”晏秋兒拿過陽元戟,握在手上,誇讚道。

公戶年苦笑一聲,站起身來,回到:“回獸王,我獸身的確為仙靈竹獸,和上官兄一樣,被結界派遣出來潛伏並抓捕那些在外作惡的異獸,只不過我比他晚了六十年,對您的到來也是剛剛知曉的。”

“無妨無妨,這些都過去了,我平時也在閉關,對這些也不是太瞭解,但我挺好奇的是,這鈴鐺藤比你早出來60年,為什麼在人族混的還不如你呢?”晏秋兒的嘴角上揚,有些戲謔的看向上官高記,

後者更是怕丟人一般,回過頭去,用那孤苦的頭髮遮住自己的側臉,不敢見人。

“哈?獸王是說上官兄的現狀啊?”公戶年咧嘴一笑,看著上官高記幸災樂禍起來,但下一瞬就收回表情,解釋到:

“回獸王,上官兄他…曾經是泉國上一任國君的駙馬,可是那公主,也就是當今的刀韌王的姐姐,在大喜之日,突然暴斃,最後上官兄感覺是自己的原因,覺得是自己牽連了公主,就這樣糾結了一輩子,我能在這士垣城當上太爺,也是四十年前上官兄給安排的”

晏秋兒越聽越驚訝,沒想到這邋里邋遢的上官高記,曾經也這麼威風過,果然是獸不可貌相,她向上官挑了挑眉,笑道:“你這是老漢不提當年勇哇,我說這古樹怎麼會認可你呢,也是有一定天賦的嘛。”

上官高記趕忙回到:“不敢不敢,小獸純屬僥倖!僥倖!”

“好啦好啦,既然咱們三人都會和了,本王現在需要前往燚城,可是這泉國邊境要求外來者必須在本城住夠12天,才能再去往其他城池。”很明顯,這12天時間,足矣讓她和新任界主失去聯絡。

“這個的話,小獸倒是有一計!”公戶年沉思了片刻,拍掌回到。

——————

燚城,王宮下

洛尋一人看著向宮門不斷走近的車隊,那守衛計程車兵們不像王宮的禁軍打扮,一身黑甲,與黑甲士的盔甲相識,但更為輕薄,只不過在夜色下,火把的照耀下,一團模糊。

“記住,一會兒百怒為次,一定得先幹掉公主所說的那個人!”洛舒陽和身邊的安排到,

“至於那個會幻術的妖孽,我來會會!”洛舒陽穩了穩手中的破炎彈,冷冷的注視著那漸行漸近的車隊。

百漪在一旁低聲補充道:“如果還有一個女人,那也是很難對付的。”

趙開濟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笑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昨夜是我不在,今夜,絕對的不能再讓那幫人得逞!”

有了趙開濟的定心丸,百漪點了點頭,輕輕的靠在自己心愛的人身上,感受著對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