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得大夫此話,黃忠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些話他自己聽了太多,太無奈了。

“公子……我也實在是自己走投無路了,還是求公子能借我點錢!”

“只要還有一口氣,我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黃忠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

呂琦玲看著眼前雙眼通紅的黃忠,內心也是感嘆不已。

從這個老伯的身手來看,年輕時一定也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如今為了孩子如此懇求自己,甚為悲愴。

其實!

黃忠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的孩子早就是無藥可救,只是他不還抱有一絲希望,不肯接受現實而已。

他極力的與命運抗爭,苦苦的等待著希望的出現。

武人大部分都是死腦筋,這樣的人認死理,一旦認定自己要做的事,不管任何艱難,也一定會完成。

很明顯,這個黃忠就是個死腦筋。

同樣,這種人有個好處……一旦認定某個人,他也會絕對忠心,就算是讓他去死估計也不帶含糊的。

“老先生,這些錢你先收著。我夫……咳咳…我有個兄弟對醫術略有造詣。”

呂琦玲差點說漏了嘴,趕忙繞了過去。

“老先生,如果你現在沒有明確的求醫目標,我倒是建議你去找他試試看。”

她突然想到陳難的醫術也是極為高明的,醫治的手段和其他大夫也有本質上的區別。

當時童淵被毒蛇咬傷,又被自己射一箭,諸葛亮和水鏡先生都覺得救不回來,但硬是被陳難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若不是她親眼所見,恐怕也不會相信。

呂綺兒現在已經是盲目的相信,甚至是崇拜陳難,原因就是他的認知,可謂是無所不能。

除此之外。

黃忠和黃敘這對父子的感情,也深深的觸動了她。

所以她即使知道夫君不愛見外人,也還是讓黃忠去試試,或許夫君說不定有辦法。

“這…公子大義,老夫實在是無以為報!”

黃忠痛哭流涕,感激的說道。

萍水相逢,他並不是很相信呂琦玲,之所以答應實在是因為他沒有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沒事,我就是建議,至於能不能成,我也沒有把握。”

呂琦玲擺擺手。

“公子,以後你就是我黃忠的恩人了,不管你兄弟能不能治,公子對我黃某得恩情永世不忘!”

黃忠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伯客氣了,等你治好令郎之後,如果不嫌棄,可否加入我的衛隊?”

呂琦玲直接了當的問道。

亂世之中人才極為搶手,既然已經決定組建衛隊,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也不需要用太多的心機,明說最好。

“成!犬子若是能活下來,我黃忠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