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難這邊也想著,等銅雀城的基礎框架被構建起來後,還會引進一批流民過來,這樣才能夠讓銅雀城的發展變得更加的順利。

當然,如果到時候銅雀城真的成了一片人間淨土,那別的郡縣的一些窮苦人家也可以遷移過來。

陳難此時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我現在先跟你們說一下我目前的規劃。”

“我們的銅雀城是一座舉世罕見的城,我們銅雀城中的居民自然也要有所不同。”

“銅雀城的建設過程中需要很多識字者,因此我會開設針對兩種人群的課程。”

“其一,是那五百個少年的教學任務,我會專門開辦學堂讓他們去學習。”

“其二,是對一些已經成年了的居民所進行的教育,由於他們白天都要進行勞作,所以我們只能把教學的時間放到晚上,每天晚上學習一個時辰。這被我稱為居民晚課,只要有願意的人都可以過來聽。”

說實話,陳難說的這些東西里畢竟有一些新的詞語,他們也不是特別理解其中的意思。

但怎麼說大家也都算得上是這個時代的高階知識分子了。

連蒙帶猜抓重點也能搞清楚陳難是啥意思。

於是他們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陳難這一手,絕了。

居然想要把教育普及到每一個人身上,讓所有人都有識字的機會。

甚至可以這樣說,水鏡先生等人都難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動之情。

要清楚的是,在這個時代,讀書是一件很高階的事情,因為讀書既花錢,又一定程度上被特權階級所壟斷。

平民百姓中能夠讀書的少之又少。

畢竟你交不起束脩,又怎麼可能去讀書呢?

可是陳難卻決定在他的銅雀城中打破這一現狀,讓他治下的百姓都有一個識字的機會,這讓這些這個時代的知識分子們怎麼能夠不驚訝呢?

“國風先生有古聖賢之風!”水鏡先生不由得感嘆道。

黃承彥也在一邊連連點頭,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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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有一種欽佩之情,也有一種慶幸之感,還好當初他把自己的女兒託付給了陳難。

也算是給自己的女兒月英謀了一個好將來。

“水鏡先生言重了,我陳難哪是什麼明示呀,只不過是做了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陳難這回沒有像以往那樣,而是小小地謙虛了一回。

其實陳難真正想回答的是,他根本就不算是什名士示吧,應該算得上是一個“苟聖”才對,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他還真有一點不好意思。

陳難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我現在有點擔心你們不會教那些小孩子,畢竟都是些基礎的東西,你們有把握嗎?”

“老夫可以直接從簡單的開始教起。比如說春秋。”水鏡先生撫了撫鬍鬚,說道。

陳難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叫關羽的男人,他也非常喜歡讀春秋。

水鏡先生看到陳難的臉色有點奇怪,於是問道:“國風兄感覺怎樣?”

“挺好的,挺好的。”

陳難隨口說道。

然後陳難又提議道:“不過我這邊其實有些更好的啟蒙書籍,乾脆直接用我的來吧。”

陳難其實已經準備好了一些書了,就等著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