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子的話,那自己的計劃就不能進行到下一步了。

相通了這點後,甄宓決定先放低自己的姿態,拿出應有誠懇的態度才行。

甄宓先是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語氣也儘量緩和一些。

“陳難先生,我想要跟你說,我們兄妹三人逃亡於此,並沒有什麼惡意,也請你不要那麼防備於我們。”

“我們既不會圖謀你的錢財,也不會謀害你的性命,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就只是想要在這小寨子之中尋個地方住下,無論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以後我們都是鄰居。”

“既然我們是作為鄰居,理應在這亂世之中互相幫助互相照顧才是,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既然之前那委屈的牌打不了,那就開始打感情牌,只要自己對陳難進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話語,相信陳難也應該會承認才對。

聽到對方的話後,陳難也是點了點頭。

要是按照以前的性子,很有可能直接當場就懟了,回去甚至還往下再壓兩下。

但今時不同往日,陳難知道了,自己身下之人乃是女人,而且這個甄俊又是主動放低姿態來跟自己言和。

那陳難他在抬槓的話,怎麼都說不過去,更不像一個男人了!

再說,甄宓想要知道陳難是什麼樣的人?

陳難又何嘗不想知道這甄宓來到這小段子之中,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既然雙方心中都有藏著事情,又是如此態度,那麼陳難自然也就順著對方的臺階走了下去,態度裝作緩和。

“我劉某人可是很大度的,只要你願意好好和我說話,我也自然願意交談。”

“既然你都說咱們是鄰里,那自然要相親相愛才是,平日裡若是上茅房的話,記得叫上我一起啊。”

陳難笑著說道。

啥?

甄宓:?

甄宓頓時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的三叉神經都有些痛。

明明剛剛好不容易才將心情給平復下去,現在又差點要暴走起來,眼前這個人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粗鄙不堪之語。

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只要有空跟你一起那什麼呀?

……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不會是那個陳難對你做了什麼吧?”

“你不會是真的吸引到他,然後他對你那什麼了!”

甄宓回到了草廬之中,而這沅碧確是一臉震驚之色,向著甄宓問道。

因為這陳難居然把那把搖椅送給了自家小姐,而且還親自扶著自家小姐回家,這一幕讓沅碧感到十分的震驚。

要知道白天的時候,兩人還在那裡針鋒相對,一副劍拔弩張之色,但一到晚上這兩人怎麼就變化的如此之快直接化干戈為玉帛了?

這變化之大,簡直讓小丫鬟沅碧返應不過來。

特別是之前甄宓在陳難院子中大叫的那一聲,“哼哼哼啊……”

就算是她們在草廬之中也能夠很清晰的聽見,而小姚黃沅碧總覺得自己小姐,那一聲叫聲有著特別的意義,特別是小姐,居然還是用女聲叫出來的。

所以沅碧就懷疑自家的小姐是不是被陳難給看穿了身份,然後就被陳難給那啥那啥了。

“你這小丫頭,這裡都在想著什麼呢?”

“他並沒有發覺我的身份,只不過我跟他暢談了一下人生,所以我們現在沒有之前那麼分生了而已。”

甄宓拍了一下沅碧的腦袋。

自己已經仔細的觀察過,陳難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