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荊州牧的大公子能有如此的品行,也是難得!相信公子定能走出面前的困境!”

徐庶淡淡的說道。

徐庶到劉表府上謀差事,本以為自己怎麼也能夠磨得個主薄之類的官職,可現在劉表卻將自己分到了劉琦這邊。

這也正好順了徐庶的心,原本徐庶到劉表府上,目的也不是為了幹事,而是為了能夠找到時機來實現自己和孔明的計劃。

“元直先生,我該如何走出眼前的這種困境?”

“說起來,我劉琦雖然排行老大,可如今卻在荊州是孤自一人,而家父那邊舉棋不定,家弟那邊則是有著蔡家的支援,這荊州之主的位置,當然是輪不到我來坐了。”

“但若是將來我家父立家弟做荊州牧,他們定然是不會放過我,別說是荊州之位,恐我性命都難以保全!”

劉琦是越說越悲傷,在說到最後他整個人都在不住的顫抖。

劉琦早就知道徐庶的名氣,現在徐庶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府上,而他說出這些話,自然是希望徐庶能夠幫助自己。

“公子莫要驚慌,這件事情定是有轉機的。”

徐庶在看到劉琦這副樣子,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而劉琦在聽到徐庶的話,頓時眼睛一亮猛地抬起頭來。

“元直先生,請救救我!”

劉琦再次向著徐庶,施以大禮。

“公子若想保全性命,其實也十分的簡單,只需要去尋得一人即可。”

“世上可有如此之人,居然能讓先生如此的稱讚!”

劉琦臉上的神情十分的激動。

“沒錯,只要有那個人相助,你完全能夠坐上這荊州之主的位置,而且還只是一如反掌而已!”

徐庶拍著胸脯保證的。

“元直先生,你所說之人該不會是我的家父吧?”

劉琦在聽到徐庶的話後,稍微想了想,能夠讓自己輕而易舉的坐上這荊州自主的位置。

這天下除了自己的爹劉表以外,恐怕就沒有其他人了!

“若是州牧願意協助公子,公子現今又何須如此的擔憂?”

徐庶向著劉琦反問道。

“先生教訓的是!”

“但在下實著是想不到,天下還有何人能夠做到如此之事,還請先生提點提點!”

劉琦竟然徐庶還在跟自己賣關子,頓時急得都快要哭了。

而徐庶就站在那邊,一臉的微笑也不說話。

尤其在看到徐庶這副神態,頓時心中就驚慌無比。

“撲通!”

只聽撲通一聲響起,劉琦竟然直接給徐庶下跪了。

“先生還請救救在下!”

“在下給你磕頭了,還請先生儘快告知於我給我指一條明路!這樣的話先生便是,在下的救命恩人!”

“劉琦定然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先生的!”

劉琦一邊說著,一邊還在那咚咚咚的磕起了頭。

只有劉琦他自己知道,自己過的是有多麼的憋屈。

每天的生活都是擔驚受怕的,每到夜晚連一個安生覺都睡不起,就怕第二天醒不過來。

若是有人能夠扶持劉琦坐到這荊州之柱的位置上,別說是磕上這幾個頭,就算是給人當牛做馬,恐怕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