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院子的的陳難正專心致志的做著肥皂呢,一抬頭突然看見兩個人現在門口,一言不發的盯著他看。

這荒郊野外的,換個膽小的人估計都已經嚇尿了。

其實吧,陳難也被嚇著了,只不過嚇太狠,表情還沒來的及有變化,所以看起來像是沒什麼反應。

所以,別看他外表冷靜,但實則內心像是有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慌的一匹。

“你們特麼的,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陳難緩過神,大罵道!

看這兩人穿的人五人六的,怎麼和人沾邊的事一點都不做,要不是被嚇的腿麻了,陳難真想用攪拌肥皂的棍子給他倆敲一頓。

“小友息怒,小友息怒。我們二人途徑此地,但是迷路了,繞了好久終於見到有人的地方了,心情一時激動,忘了打招呼,實在是抱歉。”

黃承彥趕忙賠禮道歉,內心卻想:不愧是臥龍,別的先不說,就這個膽識就非常人所能及,一般人的話怕是自己嚇的躺地上了。

“嘻嘻。”

黃月英沒有忍住,一時笑出了聲。不打招呼的主意是她出的,美名其曰考考諸葛亮的膽子,其實就是想嚇他一下,可惜沒有嚇住。

“神經病!”陳難兩眼一翻,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此時他才注意到這個女孩子的容顏,和中原人士差別很大,像是西域而來的美女。

如果沒有見到呂琦玲,再加上和諸葛亮徐庶二人呆的太久,可能是個女的他都覺得眉清目秀,但是自從娶了呂琦玲,陳難的審美可是上升了一大截。

所以,此時陳難覺得美的女子,那絕對是姿色上佳的。但是他也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欣賞完之後該幹嘛幹嘛去了。

既然萍水相逢,總不能還請你們來家裡吃一頓吧!

聽到陳難說他們神經病之後,雖然不是很清楚是什麼意思,但也絕對不是夸人的話,黃月英咬了咬牙,卻也無可奈何。

只能繼續的看著陳難。

這個臥龍,長的還挺帥的嘛,黃月英點了點頭。看來不管是那個時代,都是三觀跟著五官走。

此時,黃承彥開口說道:“這位小友,我二人走了很多山路,不知可否討一碗水?”

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個諸葛亮並不是很好客,罵了自己一句後就不說話了。於是他只能厚著臉皮找個理由主動進屋裡看看了。

“哦。行,進來吧。”陳難點了點頭,平淡的說道。

相逢即是緣,別人喝杯水如果在拒絕的話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

隨後,黃承彥二人就走進了陳難的院子裡。二人觀察發現,小院子裡收拾的井井有條,不過有些地方卻擺放這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臥龍倒是有點意思啊。”黃承彥捋了捋鬍子心裡想到。

黃月英但是眼睛一亮,這些奇怪的東西雖然她沒有見過,但想來是諸葛亮做出來的格物,二人居然有相同的興趣愛好,加分加分!

“老夫雖然不是本地人,但早就聽聞這附近有一處山谷,乃是臥龍諸葛亮的隱居之所,相比閣下就是臥龍,諸葛亮吧。”

黃承彥問道,雖然他自己確認此人就是諸葛亮,但他還是要確認一下才行。

“臥龍?我不是臥龍,臥龍現在應該在睡覺呢。”陳難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誰知道諸葛亮那個宅男把自己關家裡在幹嘛呢,所以他就隨便說了在睡覺。

但是,他這一句話落在黃承彥的耳中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臥龍在睡覺?此話何意?現在大白天的怎麼可能睡覺?

等等,睡覺的龍,那不就是潛龍嗎!稍一思索,黃承彥找到了答案。

潛龍在淵,表示待時而動,善於儲存自己,不會輕舉妄動。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個臭小子,年紀不大志向到不小。謙虛,又懂得隱忍,這樣的心性簡直完美啊。

不愧能夠得到水鏡先生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