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難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雖然不能出仕,但是現在有的是比出仕更有趣的東西。”

正在收拾房間的呂玲綺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這傢伙又想幹嘛!不知道地耕太多也不行嗎?

“玲兒~快別忙了,到為夫懷裡來。”陳難笑嘻嘻的走向呂玲綺。

......

一番雲雨之後,陳難神清氣爽的穿好了衣服。回頭搖醒了已經睡著的呂玲綺笑道:“玲兒,快收拾收拾,咱帶你去見兩位朋友。”

呂玲綺伸起了懶腰,妖嬈的身材又讓陳難的邪火隱隱上升。“啪”的一聲,陳難一巴掌拍在

呂玲綺的翹臀上。轉頭又對門外喊道:“小春!備好車架。”

“夫君,去見誰啊!”呂玲綺出門發現陳難正大包小包的往馬車上扔著包裹,像是要搬家一樣。

“當然是兩個老朋友咯,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陳難頭也不抬,自顧自的收拾著行李。

......

出城之後,順著山路越走越遠,人煙漸漸稀少。鳥叫,蟲鳴,迴盪在空曠的山野之中。“也不知道那兩個傢伙在不在家。”想到馬上要見的人,陳難的面色有著難掩的興奮。

“夫君,這麼偏遠的地方還有人住的嗎?”呂玲綺的面色露出一絲疑惑。

“那肯定有人住的,你有聽過一句話嗎?近來世上無徐庶,誰向桑麻識臥龍。”陳難又當了一回文抄公,得意洋洋的說道。

“沒有。”呂玲綺的回答很老實。

“馬上就到了。”陳難看見了前方的小山谷催促了車伕加快了速度。

“元直!元直在不在家!”距離谷口尚有一段距離,陳難的大嗓門又喊了起來。

走進谷口之後彷彿換了一個世界,幽深,空曠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金色的稻米,左邊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右邊有三座草廬,其中一個草廬還傳來了陣陣的牛哞聲。

“夫君,你的朋友就是住在這裡嗎?”呂玲綺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小世界,真不知道住在這裡的額都是些什麼人。

“沒錯,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也是住在這裡的,看見沒,中間的那個房間就是為夫的。”陳難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草廬有些得意到:“看見沒,為夫已經是有房一族的人了。”

呂玲綺看向陳難的眼神有些奇怪,頗有點像看傻子一樣。

“國風!是國風兄來了嗎?”國風,正是陳難給自己取得字號,戰爭受傷的永遠是百姓,所以他選擇《詩經》中的國風部分,以表示自己反對壓迫和對兵役的反感。

“哦?元直?”聽著這公鴨嗓,陳難就知道是徐庶回來了。在整個山谷之中就居住三個人,陳難,徐庶和諸葛亮。

徐庶是個閒不住的傢伙,隔三差五的就跑去城裡和那些文人名士飲酒作樂打探天下大勢,同時採購一下生活用品。

諸葛亮恰恰相反,是一個十足的大宅男!平時就喜歡窩在家裡看看古書,再整點小發明啥的,平時十天半個月不出一次門。

此時,徐庶一臉激動地跑了過來:“國風兄!還記得你半年前咱們三個討論天下大勢時你說過...袁紹不是曹操的對手,必敗無疑。我這邊收到訊息,曹袁於官渡決戰,袁紹手下謀士許攸叛逃!給曹操獻計火燒烏巢,袁紹大軍糧草被焚燒殆盡,軍心不穩又被曹軍趁夜攻殺已是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