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擔心小原野田次郎的安危,不如想想我們該什麼時候回去把他帶走。”

現在的小原野田次郎更加喜怒無常,連弒父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根本無法以常理去判斷。

“我們幾個先上二樓在談這件事吧。”

一直默默呆在山田大郎一盤的鴉突然說道。這個地方散發的氣息讓他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先透過這個鬼地方,小原野田次郎一定能夠上來的。”

刀柄處的滾熱還在持續著,山田大郎需要時間讓刀中的厲鬼平靜下來。

其他兩人的情況也算不太好。

鴉此刻身上的那套忍者服飾已經被那些爬行怪物撓破,體內的那隻厲鬼也已經到達了安全範圍的極限。

大川俊介那沒有五官的臉,其皮層表面開始扭動著,最終化作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正是靠著這個眼睛他才能與山田大郎做了一個關於眼神方面的互動、

三人踩過一級又一級別的木質階梯,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響動三人迅速的向上爬去。

偶爾出現的爬行怪物在他們三人的圍攻下也被輕易的解決。

很快

帶著黃暈的燈光遠遠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那二樓的大門就在前方。

橘黃色的燈光照射在這道有些生鏽的大門處,大川俊介不疑有他。

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拉開了這扇大門。

才怪。

小心使得萬年船的道理,他還是曉得滴。

將揹包中那個金漆手套戴上,他深吸一口氣。

滋滋滋

這扇大門似乎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被開啟過,生鏽的鐵門與門檻發出摩擦的尖銳聲。

大川俊介依舊是將這扇大門開啟了,在拉開的那一刻他的身形躲在了大門的後邊,而不遠處的鴉和山田大郎則是嚴陣以待。

好在,裡邊似乎與別處不同。

橘黃色的燈光下,將這裡的情調錶現的淋漓盡致。

大川俊介在等待了片刻後,自覺裡邊沒有發生所謂的靈異事件,裡邊對比一樓來講顯得比較整齊有序,空蕩蕩的吧檯和桌椅擺放整齊、

“山田君,鴉,解除危險。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就...”

他剛想說什麼。只是隨即傳來的槍響讓他的頭皮發麻起來。

嗖嗖嗖嗖

子彈如同傾瀉一般打在了大川俊介的身上,7.62大口徑的子彈將其打的不成人樣,他的手緊緊握住鐵門的門把手處,千穿百孔的身體連帶著大門向外推去,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鮮血留至樓梯之下。

他的臉至死都沒有恢復過來,那雙遍佈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那尊龐然大物。

他到死去都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大川俊介,卒。

在子彈傾瀉而出的那一刻,鴉和山田大郎雖然有些呆滯,卻還是反應過來。

紛紛施展手段暫時躲避著子彈的傾瀉,可那尊噴射著洪流一般的龐然大物似乎沒有極限一般,依舊在繼續掃射著。

他們二人顧不得可能死去的大川俊介,被這強大的活力逼到不得不身體退後幾個階梯。

“這是什麼鬼?”這個時候。就連鴉都破口大罵。

那如洪流一般的火力依舊在不斷的射擊著,樓梯口處的牆壁上滿是彈孔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