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轉輪滴答滴答的響動著。

數月後

陰冷的雨夜渡過

晨曦所帶來的陽光也未能夠將穿透這片陰雲,雷聲響動著。匯流成河的滾滾血液鋪滿了整個校場上。

在這血色大地下,佔地上百畝的山田家族顯得多麼弱小。

此刻山田大郎很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看著光禿禿的校場上,那本應該帶著歡樂笑容的人們在死之前皆是一副驚恐的面容。而這,僅僅只是校場上死掉的人而已。

庭院,屋內、

他山田家,各支脈,乃至於他的兄弟,山田三郎也死在了這裡。

死在了這個家族晚宴上。

“為什麼...”青色的幽光附在其手中的利刃上,他的旁邊倒著一兩具無頭屍體,皆是被他用手中之刃斬首。

可這又能挽回什麼呢?

“為什麼?”

山田大郎喃喃著,他的嘴巴微微顫抖。

眼前發生的事情讓他心痛,讓他不解,讓他憤恨。

一道道的青色波紋從他的身上傳出,手中之刃的鳴動,似乎是來了一位相當有著實力的對手。

但他依舊無所謂似的用著弒人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幾個全副武裝的男人。

其中一人嚥了咽口水,手中的手槍都有些拿不穩了。

“這個人的刀竟然能擋住他們射出來的子彈。”

自己到底是倒了八輩子黴運了,怎麼會遇到這種怪物。

突然,眼前這個男人將那把利刃舉了起來,更是嚇得他們幾人都戰戰慄慄。

“為什麼?山田君。”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山田大郎的前方傳出、

“要不是你執意取下了那把刀,又不肯跟我們合作,我們也不會特意到訪這裡。”

這個人身穿黑色西服的光頭男摘下了自己的墨鏡,左眼處一直延伸到脖子的恐怖疤痕更讓這個人顯得格外猙獰。

“實話跟你講,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身後的那位想要把事情處理的乾淨點。在取得你手中的那把刀。”

他似乎並不害怕眼前這個手持著那本詛咒之刃的男人。

“我可不認為這把刀真的有什麼用?我就是老闆手裡最強的刀。”他拍了拍手,一個昏迷著的女孩子被其抬了上來。

只是

山田大郎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這一切,破碎的衣服和其身上那骯髒的味道。

那雙潔白的雙手上的血色痕跡似乎都在向山田大郎做著無聲的述說。

“嵐...”

他緩緩吐出山田嵐的姓名,臉頰處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上一次的落淚還是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死在了他們的彈藥之下。

山田大郎嘶啞的喉嚨,滿腔的怒火化作了無盡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