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再一次凝固起來,彷彿就差一步就要隨時如同火山爆發一般迸發出滾燙的岩漿。

“我警告過你,弱者不配在這裡說話。”奧本斯都的眼孔從淺藍色的眼珠變為了金色雙眸。

方世明喝聲道:“夠了。還沒遇到古堡中那隻厲鬼,怎麼現在就要內訌了?”

一個是自己的領導兼崇拜物件,一個是初步認可的對手。二人之間的矛盾也被方世明強壓下去。

李澤白當然是不願意這個時候跟楓葉國本土官方的馭鬼者鬧出矛盾,這對他後面的計劃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也意外的當起了和事佬,不過語氣卻帶著一絲絲的警告看向了二人、

他說道:“兩位,我與方世明的意見一樣。這個時候我同樣不希望因為你們之間幼稚的口角導致這一次的營救計劃產生影響。二位要清楚,在陰暗的角落裡,可是藏著一些老鼠的。”

這時候連冷靜著稱的姜尚白也睜開了眼睛,開始勸諫著:

“今作為楓葉國本土最強的馭鬼者的你,那些與你不對頭的勢力都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來挑起我們雙方之前的矛盾,作為主犯的羅克衛士的飛機被人意外挾持,目前失去了通訊。”

“這些事情,諸多巧合碰撞在一塊就不可能單單就是碰巧的事情。奧本斯都,沒有必要刷這些小手段妄圖讓我們知難而退,況且沒有我們難道你就能獨自放心的,將弗麗交給那些真假難辨計程車兵保護?”

“你真的相信自己的那群看似衷心計程車兵嗎?”

這些話自然是說給奧本斯都聽的,他希望奧本斯都能夠理智一些,不要因為這些小時引起更大的矛盾。

奧本斯都又何嘗不知,與其說是發生口角,實際上也是一種大智若愚的策略。

只不過姜尚白的這番話著實給他破防了,但他卻不得不承認姜尚白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奧本斯都沉默片刻,一口熱氣吐出,金色的雙眸開始褪色,一屁股癱在了紅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瞧著他那有些疲憊的樣子,李澤白心中有了些答案。

只是現在不清楚到底是心理狀態問題,還是他體內那隻厲鬼的影響?

出於對於未來潛力可靠盟友的關心,李澤白用著關切地口氣問了一句:

“你,怕是不少天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吧。”

奧本斯都打了個打哈欠,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強大的身軀似乎在承受著某些東西,將這個三十而立年紀出頭的男人深深的限制住了。

是什麼時候...這麼累呢。

奧本斯都眼中帶著疲倦與迷茫,他神使鬼差的開始像這些剛認識還沒有一天的人分享一下自己此刻的感受。

他從褲袋中掏出一包煙,開始叨叨著自己的一些事情。

“三年前,我成為了一名馭鬼者。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弗麗的犧牲,我現在不可能站在這裡跟你們講道理。”

...

“弗麗替我承受住了...那隻厲鬼的一部分,她與我一樣都是可憐人。”

...

“與其說是她駕馭了厲鬼,不如說...是因為她幫我承受了一部分力量,所以我才能駕馭得了它。”

...

這些話似乎真的只是想一出是一出,只是說話不能不分場合,對於這種突發的狀況李澤白自然是反應過來,將桌子上的一張抽紙透過紅霧送到了奧本斯都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