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深藍色鬼中,一個穿著藍色露臍牛仔上衣黑人美女蹲在地上,讓人感到奇怪的卻是她的臉色蒼白,似乎正在忍受著某種痛苦。

當然那不是痛經。

弗麗現在狀態早就離開了她制定的安全期,每拖一分鐘她的雙腿就會多一道無法消除的刀痕,如今又被來自厲鬼的刀割取掉了兩塊肉的她已經完全無法站立了。

正當她還在苦苦堅持著的時候,兩道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看到姜尚白她睜大眼孔,毫不猶豫的甩出了自己腰間的那把匕首,姜尚白早有防備,非常輕易的拍打她的手背,將匕首打落在了地上。

“弗麗,結束了。”

另一道身影見她這樣,第一時間將其抱住,弗麗見到心愛的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很快就鬆懈下來,任由他抱住自己。

奧本斯都見到她現在這幅樣子,立刻解開並脫下了她的褲子。

姜尚白見狀便扭頭,去往了李澤白的地方。

實際上,弗麗在裡頭依舊穿著一件貼身短褲。

那本應該充滿著肌腱的體膚,修長的雙腿如今被摧殘了更加厲害。

看著她小腿處乃至於膝蓋內側的傷口,奧本斯都有些懺悔:

“為什麼你這麼傻,你根本沒有必要使用厲鬼的能力。”

“這會加速你的復甦。根本不值得!”奧本斯都低下驕傲的頭顱,雖然那幾處傷口並沒有流下鮮血,可是樣子實在是觸目驚心。

他的聲音甚至已經有些梗咽,這個男人心中最為重要的地方必定會有這個女人一席之地。

看著眼前男人的淚水潤溼了眼眶,弗麗也是羽婕微潤,莞爾一笑,只是卻特別的勉強:

“為了你,死都值得。不是嗎?”她將手輕輕伸向了奧本斯都的臉頰、

“我本應該就死了,只是你救了我...我體內的這隻厲鬼對你而言非常的重要。”

“你會好好的,相信我。等我取到了古堡中的那個東西。”奧本斯都承諾道、

“嗯。”

感受著男人的懷抱似乎又用了點力,她終究是不忍心就這樣死去。

姜尚白正向李澤白走去,感受著自己的鬼域被一股強大的靈異力量突破,他將目光掃射過去,定晴一看。

瞧著周遭的屍風,大聲喊道:

“方總,結束了,都是誤會。”

這句話一說出,那股令人壓抑的屍風就瞬間消散。

方世明的身子就這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姜尚白有些拘謹地打了聲招呼道:

“方總。”

“姜尚白,現在是什麼情況。”那似乎帶著一些冷漠情緒的聲音讓姜尚白怔了怔,但他依舊回答了下去:

“是這樣的...在您進入那間房間後...”

“這樣嗎?”方世明有些不爽的看向了奧本斯都,他不認為自己當時動手是錯誤的決定,換成現在的自己如果遇到那種情況他依舊會動手。

“罷了,李澤白,你情況怎麼樣?”

赤色的鬼影緩緩抬起頭顱,李澤白乾著嗓子說道:

“還可以。”隨著奧本斯都的自我接觸,二人心照不宣的紛紛撤掉了自己的力量,氾濫無根的鬼太陽對他來講還是很輕易的可以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