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大陸溫哥華郊外羅傑林古堡

“偉大的恩格斯教授在《路德維希·費爾巴哈與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一書中曾做出了總結。

他指出:“在遠古時代,人們還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構造,並且受夢中景象的影響,於是就產生一種觀念:

他們的思想和感覺不是他們身體的活動,而是一種獨特的、寓於這個身體之中而在人死亡時就離開身體的靈魂的活動。

從這個時候起,人們不得不思考這種靈魂對外部世界的關係。既然靈魂在人死時離開肉體而繼續活著,那麼就沒有任何理由去設想它本身還會死亡;這樣就產生了靈魂不死的觀念。”

這個手持聖經和戒律棒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以悲天憫人的神態向這間大教堂中數量眾多的民眾們傳遞人與鬼之間的概念。

“這就是鬼的由來,他們並不恐怖,孩子。”他枯瘦的雙手沒有多的一絲血肉,這般摸住了眼前這位自己跑上來的小孩子。

穿著黑色長衫的他雖身體薄弱,可在這間大教堂尤為讓人敬重。

因為他是當代的教皇認證,並且被楓葉國承認的即將上任的溫哥華地區的紅衣主教,新時代的傳教者、新聖經的歌詠者——霍格爾.布奇

“霍格爾神父,那間古堡中的鬼物為什麼將我的女兒困在其中,錯的都是我啊。”

一個大幅便便的男子坐在第一列,情緒稍顯激動,站臺兩側的教眾將其拖住,穩定了下來。

看見其稍顯穩定之後,霍格爾那雙墨綠色的雙眼帶著一絲威嚴。他咳嗽一聲,已經結束了禱告的眾人立刻全都默不作聲。

霍格爾說道:

“可憐的博森特,你的遭遇我已經清楚。對你女兒依舊落在古堡之中,我感到十分悲傷,自責,難過。”

他的話如雨過晴天一般帶著一絲絲光明的氣息,他說道:“你的痛即我的痛,可我更20歲的艾莎感到憤怒。”

男人順勢跪了下來,低頭哭泣。

“博森特,這些年來你所犯下的罪惡都降臨在了艾莎身上,你在生意上的非法手段,更會讓在古堡中已被惡靈吞噬掉的靈魂,聖潔的靈魂而遭到吞噬。”

“神父,救救我。救救我的女兒啊。我懇求您,我求求您。您是歌詠者,您一定有辦法。”

他抬起頭,兩隻眼睛顯示著疲憊與悲哀,作為奧薩地區的一名普通富豪,他原本會繼續延續自己美好的人生,事業的成功,下屬的吹捧,可愛的女兒都將伴隨著他直到老去、

可是自己的女兒在那古堡中音訊全無,自己已經絕後。再多的財富也沒有傳承的意義。

“哎。各位群眾,今天的禱告就此結束。願上帝保佑我們遠離災厄與魔鬼的侵擾。”

他將手放置胸前,羅馬領下的黃金十字架在幽幽的火光中顯得十分璀璨。

“阿門。”

“阿門。”眾人隨之回禮,隨後有序的退出了場內。

教堂門口處傳來一陣低沉的男聲,一位穿著灰色夾克的男子對每一位經過門口處的奧薩群眾提醒:

“明天的禱告會在今晚同一時間進行...還有,不論任何情況,絕對不允許去羅傑林城堡區域,那裡有著惡魔的力量。”

看著大殿中的人群漸漸離去,霍格爾隨即摘下了頭頂上的神父帽,點了點頭。

兩側的女教徒將跪扶在地上的博森特架到了他的面前。

霍格爾嘆氣一聲,說道:

“起來。”

博森特擦了擦眼淚,從地上站起身來,兩手放在前面,顯得極為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