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女警身邊的虎紋男子可忍不了了,豹紋男子甚至一言不發就抄起傢伙向李澤白襲來。

“這樣可不聽話啊,算了。”

“砰!”一道悶聲響起——

李澤白瞬身只用一隻手將虎紋男子拍進了牆上。右手掐著豹紋男子的脖子,其有些漲紅的臉色顯得極為恐懼。鐵皮棒球棒打在這個人身上既然斷了!

蛇紋男子看著自己準備養好的大佬子侄輩這幅模樣,顯得更加害怕了。

開什麼玩笑,這個人的身體素質是怪物嘛。

這個過程短的甚至連兩名女警都沒有看清,太快了。

而在指揮中心的趙警官甚至站起身來,顯得極為不敢置信。一旁的年輕便衣民警說道:“我們還...”

“立刻衝上去,控制這幾個人。帶上武器快快快!”趙警官怕事情出現變故,下達了指令。

人的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對抗熱武器!

這是真理!

聽著警鈴一陣響起,李澤白提起臉上已經有些血肉模糊的虎紋男子,瞧著應該還剩口氣,深呼口氣,向兩名便衣女警表示歉意

“真的不好意思,這三人對我有點用處。”對於擾亂警方抓人的事情,李澤白也是頭一次做。有些緊張但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三人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這樣吧,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兩位留個驚喜。完美的答覆,不知道兩位美女名字是..”李澤白輕輕地笑著,其中一位女警有些呆呆地看著他,鬼使神差地說道:

“我叫滿曉曉,她是何小春。”

“曉曉,你怎麼能...”何小春有些急了

“啊”滿曉曉似乎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可二人一回神,卻發現——

前面四人的身影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一江龍卻是萬分驚恐,周圍躺著一地的小弟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不是沒有動用過熱武器,可那個年輕人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手中的小手槍,大鐵棒硬生生碾彎。

李澤白提著兩混混,讓這位蛇紋男子帶路,從入口處一路殺上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捏斷了多少人的手骨了,不斷莫名產生的怒氣以及自己進樓之後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使得他的下手也狠毒了不少,斷子絕孫只是其中一種仁慈的手段,他的憐憫可不是留給人渣的。

李澤白像丟垃圾似的將其丟給了李閔。開始翻閱起他桌子上的檔案。

李閔見狀抓緊將手中這位大佬固定住,滿身大汗地捆綁著。當他發現要捆綁的就是自己的靠山,此刻卻更是哭笑不得。

“哥,您還是綁了我吧。我實在是不能下手啊。”

他就算這次活了下來,大江市,乃至是整個江州也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哦?這樣嘛...嗯那你可以走了,不用幹了?”李澤白坐在了紅樹椅子上。一份份觸目驚心的交易使得李澤白眼神越發不善。

這話嚇得李閔閉上了嘴立刻將自己的大老闆賣的乾乾淨淨,又看著把玩著大老闆收藏品的李澤白,在一江龍殺人的目光下把他狠狠按在了地上下跪,狠下心將自己一塊綁了,跪下等待李澤白的安排。

“你究竟想要我們做什麼?”一江龍此刻鼻青臉腫的,全然不副剛剛見面時候的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