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李澤白苦澀地看著眼前這位緊追不捨的黑髮女鬼,散落在一地的鬼蟲屍體並不能給他多少信心。

她推著推車看似慢悠悠地向李澤白走來,實際上李澤白耗費了大量的精神進行瞬移。

可不管是變到哪裡,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是一樣的,並且越發的接近他。

李澤白摸了摸左眼,那一層土黃色的光亮使他明白了自己在當時就被這隻厲鬼惦記上了。

如今,又因為某種原因出現在了這裡。

推車上的一個個玩偶發出了歡快的笑容,似乎在為即將變為他們中的一員的李澤白感到由衷的幸福,歡樂的跳起了舞。

黑的、白的、黃的小人手拉起手圍繞在一塊,李澤白剛想繼續運用鬼域進行瞬移,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向推車方向倒去。

就在這時,鬼契從他的胸中轉出,浮現在天空綻放閃亮的光才使得李澤白從中醒來,嚇得一身冷汗。

自己還是依舊低估了黑髮女鬼的恐怖程度。

靈異的推車上的泥土偶開始表演便可以強行控制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看著類似皮影戲一般的觀眾般;

黑髮女鬼見到李澤白的正臉之後手上的功夫一直沒有停過,便開始捏造起土偶,按照上次的浴室之中的經驗來看,土偶完全捏造完成之後他的下場估計不會好到哪裡去;

而最讓他忌憚的卻是江梅那眸恐懼的眼神,甚至立刻放棄了對付他這樣的大好機會,轉身就跑。

也讓他的備用手段沒有了用處。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澤白對眼前這隻黑髮女鬼講道,僅僅只是上述的兩點能嚇跑一位資格極深的組織馭鬼者嗎?

可黑髮女鬼早已是死人,她依舊緩慢地向李澤白方向走來。或許只有李澤白死之後才能知道這件事。

不能再讓她往前了!

瞬移消耗太大,並且對其無用。現在的李澤白腦子已經隱隱有些作痛,這是用腦過度的下場。

所以他將紅霧凝聚成實體,一堵堵高大的紅牆開始將其圍住,但李澤白知道這隻能拖延片刻罷了,連自己的鬼域都能立刻壓制,更別提只是紅霧了。

黑髮女鬼也如同李澤白所想,當她的手觸碰到了這堵牆,一堵堵的紅牆便化作了一堆堆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所幸,這似乎給這位黑髮女子造成了些困擾,她的步伐明顯變慢了些,還是有些用處的。足夠他設法去強行破壞這個黃金電梯門,逃出生天。

灼熱感?

李澤白臉色一變,此刻,他看向了一旁陳鍊金的屍體。

已經變為乾屍的他此刻的身體通紅,正在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形態站起身來,李澤白明白——它,已經不是他了。

此刻的鬼火陳鍊金徹底厲鬼復甦!

它的身體如同他在總部的代號一樣,一道道的綠色幽焰燃燒起,變為乾屍的陳鍊金,其枯黃的面板變得焦黑起來。

這一股股的綠色幽焰將其身上的衣物乃至於身體全部燒的一乾二淨,徹底變為了一團幽幽的靈火。

自己的鬼域如今被黑髮女鬼的鬼域遮住,無法展開。而陳鍊金完全復甦之後的鬼火強度必然是超過當時那束通天的焰火的等級。

鬼火徹底復甦後,似乎是李澤白沒有觸發它的殺人規律,它只是默默的呆在那裡。

可這也要了李澤白的老命,幽幽的火焰似乎與這片潮溼的迷霧產生了某種靈異現象,幽幽的靈火開始漫步四處

熱,好熱。

這個溫度如果身體弱一點的成年男性估計也撐不住幾分鐘,如浸泡在開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