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他驚奇的是,紅霧乃至於鬼域都似乎不能影響到眼前這位年輕教授。沒有辦法,看著那把教尺的接近,他靈機一動,脫開而出:

“今年,就在嘉興一個神秘的組織正式成立了!。”

這句話如定魂咒一般,眼前的寧守命顫動著雙手,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李澤白。

李澤白看著有效果,他賭對了。

“我不清楚現在的時間。但是就在7月,上海這裡曾召開了一個神秘的會議。卻遭到了法蘭西警方的巡捕搜查,隨後繼續轉向嘉興方向開展會議。”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記起1921年發生的事情,一個讓華夏翻天覆地,引領華夏子民走上富強道路上的組織要出現了!

寧守命將公事包開啟,一把精緻的小手槍掏了出來。

“你....你,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

寧守命顯得十分震驚,這個訊息僅限於圈裡的人清楚,而具體的會議地點乃至於時間上,只有參加以及組織的幾十號同志知曉,每個同志他都見過,每張臉他都能記得。這麼嚴密的訊息是如何讓一個瘋子知曉的。

他一邊裝著消音器,一邊緊張的說道:

“現在特務還會裝成瘋子,想套我話是吧!”

李澤白無語,現在他不僅知道了眼前這人似乎還並沒有接觸到鬼契,而且似乎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但抱有宏高理想的知識分子。

可是手槍的威脅,自己的手段全部消失,估計一個不好可能就要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李澤白一陣心寒,他可莫不清楚鬼契現在是什麼狀況。要死在這裡豈不是樂極生悲?

“你是復旦公學的教授,應該能感受到我身上這些衣服穿著都與你所處的時代格格不入。”李澤白組織著語言,誠懇的跟著眼前這位青年教授說著。

李澤白開始複述著組織的建成,一位位昔日好友的慷慨赴義,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漸漸地讓這位還有些感性的教授放下了槍。

這些雖然還未發生,卻顯得多麼真實。

氣氛有些焦急與沉默,李澤白緊緊盯著眼前正在轉著圈圈思考問題的寧守命。

等待他的最終回覆。

寧守命似乎有些梗咽,聲音有些沙啞:

“所以...我到底該如何相信你?”

李澤白抿了抿嘴唇,有些糾結地道:“馬上我就要回到我的時代了,如果到時候我沒有消失,你就一槍斃了我!”

這麼多次的時間旅行,他大致也摸清楚了他大概是每一刻鐘就要去往下一個人的生活,而這位估摸著應該也差不多。

時間也不多了。如果鬼契不讓他走,鬧出了這樣的笑話那死在棺材裡還不如一槍死在這位手上、

“好。”這個說法讓寧守命終於放下了戒備,太多的資訊讓他有些疲憊,一股坐在了沙發上,招呼著李澤白坐到對面。

“那麼,說了這麼多,作為21世紀的你,你希望我做什麼呢?”寧守命道、

“我希望——我在此懇求您。”李澤白起身,深深向其鞠了鞠躬,寧守命看向了李澤白,眼中有些複雜。

“說吧,在我能力範圍內我會幫助你的。”寧守命道、

“我希望您在未來如果真的碰到了我身旁的這隻鬼,接觸到了馭鬼者這樣的圈子”李澤白咬緊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