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知道這麼多雙眼睛在盯著他一個人看的話估計就不會這般慵懶地躺在床上。

聽到這個李澤白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說道:

“不不不,你這不是又繞回來了嘛。”他停頓了一下、

“按照我的推斷,那是因為鬼相機拍到的就是廖天成的真身,像他的左手一樣”李澤白指了指膠捲上這隻厲鬼的雙手。

“葉無心特派員的鬼竹,鬼劍氣在這個狀態下是與他融合在一塊的。”

李澤白還細心的指出了一個小細節:

“當時拍照的時候,這隻厲鬼兩雙眼睛正處於發動狀態,每一隻不一樣的圖案都代表著它正在使用一種能力——”

趙建國不著痕跡的看向了螢幕後的專家們,在一個白衣老者的緩緩點頭下,趙建國繼續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三隻鬼變成了一隻鬼的模樣鬼相機將他們當成了一隻鬼,並且將其關押在裡面?”

“你看,這不是廢話嗎?你都知道。”李澤白沒好氣地說。

趙建國畢竟為官多年,其城府與修養那是沒話說的,瞧著身旁的機器並沒有冒著紅光,他稍微表露了點歉意。

可又提出了一點,轉移了一個話題:

“那麼說說真假楊祥的事情。”大屏上的內容變成了兩個區域,一個自然是趙建國,另一個卻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楊祥。

“楊祥,江州人士,大江市本土民間馭鬼者,也是即將接手廖天成的預備負責人。”

趙建國慢條斯理的講道:

“按照你的供述,楊祥將昏迷中的楊祥殺害後,使用了那兩塊特殊的懷錶,改頭換面...將楊祥的身體佔據了下來,影片中的楊祥並不是那個楊祥,而在黃金屋子內,他對你突然下手,並且洩露了了許多的情報後你才將其擊敗——

“可現在人變成了植物人這讓我不得不使用測謊儀”他咬重了後面三個字音

“來測試你是否有說謊話,你真的偽裝的很棒,可很遺憾的是...”趙建國擺出了一副猙獰的臉

“就目前來看——你並沒有說謊的跡象。”他看著李澤白一副倘然的模樣,基本摸清楚了事件的真實情況,在他突然說出測謊儀的時候,並且威脅到李澤白並沒有慌張和其他的情緒,而是有些驚訝和憤怒。

這個情緒是正常的,趙建國終於能放下心中最大的石頭。

“楊祥現在情況怎麼樣?”李澤白突然問道、

周正瞟了眼,像是在說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

“現在的情況是維持了生命狀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成為了植物人似的,大腦完全沒有波動,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

“也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得不開這個話題來再確認一遍這裡面的真實性。”

“這樣啊,那線索都斷了。唉我報告裡的那個神秘組織呢。”

“我們也在排查廖天成的人際關係,暫時沒有訊息。”

“對於這方面,我們是絕不容許國內會有外國的組織團體抱著任何目的駐紮在我華夏,這個是底線。”李澤白聽到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這邊的問詢到此結束,我這也正式的邀請你加入華夏國馭鬼者的佇列來,成為各大市的負責人,乃至於我們總部的特戰隊員。”趙建國顯得比較誠懇地說著。

“這個啊...哈哈哈,暫時沒這個打算。”李澤白帶著哈欠,已經有一點送客的意思了。

趙建國不相信,京城二環的別墅對於這個有著“熱血性質”的新人來講,一定是個不小的禮物,他不相信李澤白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