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等級A級,可實力卻往往超出了這個界限,更何況帶著鬼域...”李澤白搖了搖頭、

黃爺也想明白了,說道:“加上能夠對我們體內的厲鬼造成影響...不划算,不划算。”

場內的氣氛有些尷尬,這和周正想的不一樣。

懶得顧忌在場的眾人反應,李澤白更是乾脆的講道:“雖然我不想掃各位的興致...如果真的如剛剛這位局長所述,對不起我們二人可能要退出這次的事件了。”

他又不傻,本著有一位資深馭鬼者的帶領,自負身懷鬼宅這般強大的厲鬼,以及黃爺的那隻跪拜鬼對人對鬼都有壓制的能力,可遇到這種資訊不明的厲鬼——

何況前面進去的那批馭鬼者,哪個不比他和黃爺有經驗,哪個不是手上最起碼處理了幾場靈異事件的老油條了…

還有一位是總部的特派員,專門來處理這起事件的,可到現在一個都沒出來,再讓他們進去不等於大機率送人頭嗎?

何況鬼契上面只是要求請鬼上門,也不一定要去解決這種厲鬼。他有十足把握在餘下的二十九天是時間成功請一隻厲鬼上門。

“僅有的黑色手臂特徵和猜疑不足以讓我們二人冒這個風險,周警官,抱歉了。”李澤白抱了抱拳,言語中帶著歉意。

可行動上卻毫不客氣,準備轉身就跑。

嗯,在市政大佬面前裝了個B就跑,想想也挺刺激的。

以前的李澤白可沒感受過,這就是鬼契所說的...力量嗎?

而一旁的黃爺更是拿起了剛順道弄來的一副墨鏡,大步往回走。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這裡是市長辦公室,怎麼能這般態度?”

那個穿著看著就名貴的西服的男子本就看不慣兩個毛頭小子在這指手畫腳,忍不住說道、

李澤白轉身盯著他,那本應該帶著歉意的靦腆神色確是冷凜和蔑視、

“你是誰?”

那人一臉不可思議,胸口越發不平靜,便看向了周正,喝聲道:

“周正警官,這就是你帶過來協助處理這起事件的人?”

周正那張萬年冷淡的臉色不也有些難看,卻也能理解二人的行為。

“您應該是...林何棟林局長吧。或許我剛剛的表述有些錯誤...這兩位還沒有加入國際刑警的行列,我所指的同伴意思是同為馭鬼者。”

“哪怕是馭鬼者,也不能...”林何棟瞧周正認出來他的身份,自然有些自傲,剛剛丟失的東西很快就被撿了起來,他很受用。

周正可想不明白林何棟的腦子都裝著什麼,手上的筆轉得也變快起來,他看向李澤白,有些鄭重的說道:

“我非常的重視你,李澤白。在這次的事件中,你會起到特別關鍵的作用,這次的任務也必然會是九死一生,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也沒有把握能夠解決這次的案件。”

聽著面前這個擺著臉卻十分認真說服他的說客,李澤白的意識能夠完完全全的接受到他想表達的資訊。

也不知怎麼的…他突然特別想知道眼前這位有著多年馭鬼者經歷的國際刑警要對他說什麼。

大廳內的嘈雜聲也漸漸小了起來,他體內的血液似乎在滾動著。

一旁的黃爺也注意到了李澤白的變化,摸了摸頭。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著,乾脆閉上眼想想自己還能活多久,以後要幹嘛...

周正沙啞的喉嚨開始敘述著自己的經歷——

他從一位正正經經的警校畢業學生,參與禁毒工作數年,每次都九死一生,身負重傷那是常有的事情,而自己的未婚妻也因為他的工作性質,他也不想耽誤她,最終分手。

他開始將悲憤化為了動力,屢立功勳,正當大家都覺得他即將擁有一個光明的未來的時候,他在南雲省邊境處一次掃毒行動中遇到了該死的毒販子不知透過什麼手段帶來了一隻鬼嬰襲擊了他們一行人。

南雲那古老的歷史,至於遺留下來的巫術似乎這個如成人身高般的黑皮嬰兒存在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那時候的他到底是多麼可笑,妄圖以熱武器對抗厲鬼...

為了他的存活,自己的手足,自己的兄弟一個接著一個死在了他的面前,壯烈犧牲,只為了給他去製造機會,他與那隻鬼嬰雙雙墜入火場之中。

現場的氣氛凝固,大家都在秉著呼吸聽著這位可以說是華夏戰士的敘述,每個人都漸漸帶著敬重的神態聽著這位國際刑警講話。在一旁的黃爺跟眾人一樣站了起來,默默看著他。

而李澤白呢。

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髮都在輕輕抖動著,作為聽故事的主角,並沒有被厲鬼影響的他反之情感變得極為的豐富,他已經不忍心拒絕這位戰士的合理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