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回到現在,李澤白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外面的唱戲的女鬼,姑且稱之為“鬼唱戲”,貌似跟那名被他稱之為“鬼開門”的花衣老者一樣,有著某些限制。

不然就這段時間,按照港澳電影中的節奏他早就涼涼了,這也點燃了他那顆求生的心,鬼,遇到並不會必死,甚至不是無敵的。

想到這,他也算緩了一陣,正向起身。可身體卻似乎遭到了某些不可逆轉的問題。他發現自己如何都起不來身子,雙臂卻能活動這種滑稽感讓他心中的恐懼感又多了一分。

此刻,女鬼的戲聲卻變得更大了,在不知從哪出現的日光下,正門門口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這隻女鬼,是有形體的。可是為什麼會是個男人?

而且,這個身材怎麼這麼眼熟,不會是老趙吧。

想到這,他心中的悲涼和恐懼又多了一分。

這隻鬼竟然還能附身在人身上,那被附身的那個人豈不是…

而那道戲曲似乎又大了一些,門外的身影更貼近了些,離大門只有幾步之遠。

他越想越可能,然後苦笑著道:

“或許是因為那通電話才盯上我的,殺了我後面就會去找小胖。”

聽著那詭異的戲曲聲,李澤白也開始作勢往佛像那個方向爬著。

“又或者只是因為我不夠恐懼,還不足以達到殺了我的標準。而且老趙並不傻,遇到他必然是躲在車上安全位置,能夠打電話證明那一刻他還沒死。”

“而車窗並不是封閉的,那麼很有可能就是”

李澤白抬起頭顱,他似乎猜對了這隻鬼的殺人規律

“聽到戲曲聲證明你被它盯上了,不斷散發的恐懼因素會加大你對它的吸引,甚至於恐懼到達一個標準我會直接身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將猜疑緩緩說出:

“需要見到它,或者說跟他在同一空間。”

李澤白想明白了,

“現在我人沒事,只是因為我在靈堂內,而它在靈堂外。這就造成了我沒有直接面對它,也不跟它在同一空間。”

那麼如何可以隔絕鬼唱戲的詛咒?

李澤白毫不猶豫地向那道棺材看去。

如果那具棺材真的是那頭“鬼開門”的,回想起小胖說的黃金棺材可以封鬼僻邪的傳聞,他下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也許會活活悶死在裡面,但也有可能能逃脫鬼唱戲的詛咒。

他要躲進那個黃金棺材裡面,以謀後路。

他貼著地雙手有了些血印,但依舊賣力的爬向黃金棺材。除了身體動不了之外,他的手臂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對於這一點,他只能歸咎於那個救他一命那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