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啥,李澤白總感覺開啟這道門之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眼前飄走,一閃而過。

揉了揉眼睛,跨過門檻三人搬著直播裝置大搖大擺地走進這個邪門古宅子。

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復年年。恨只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只害得眾百姓困苦顛連。

槍挑了漢營中數員上將,縱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傳將令休出兵各歸營帳。

大王!

虞姬…

一輛黑色SUV裡今年已經過知天命年齡的老趙外放著戲曲《霸王別姬》。

這個年代雖然有耳機,可老趙更喜歡的還是用著車上高價配備的soob音響外放著曲調,閉上眼別有一番滋味,好似身臨其境。

算著時間,睜眼瞧著拐角處燈光漸漸消逝,他也放心的伸了伸懶腰,自言自語道:“明明好好個下午給這樹遮的跟個晚上一樣,大好陽光都沒了。”

說著又從褲兜裡掏出一跟煙,彷彿這樣才能解除他心中的鬱悶。

“也不知道小李他們這次要玩到多久才出來啊。”

音響發出的聲音似乎有些卡麥,電流聲隨之而來

哭一聲商公子

我再叫、叫一聲商郎夫呀

哎!我的商郎夫啊

哭一聲商公子我那短命的夫郎

實指望結良緣婦隨夫唱

有誰知婚未成你就撇我早亡

實指望你中狀元名登金榜

窈窕女歌于歸出嫁狀元郎

實指望鳳冠霞帔我穿戴

卻不料我今日穿上孝衣裳

老趙也有些聽迷糊了,可以說半個精通戲曲的他此刻也為這故事中的可憐女人感到悲傷。

“可憐的姑娘啊,也不知道小麗在大海市過的好不好。”

自己沒用,給不了女兒什麼幫助。他也只求女兒能在大海市紮根下來,以他的遺傳基因相貌找一個有錢人還不簡單。

耳邊戲曲的聲響似乎更大了些,老趙的耳朵聽著也感覺受不了。便自覺點了調小的按鍵。

“嗯?是我按錯了嗎,咋沒變化。”

從副駕座椅那拿出老花鏡,仔細對了對。

“奇怪奇怪咋沒反應,是壞了嗎?”老趙有些頭疼,一個月工資滿打滿算也沒多少的他可賠不起這個聽說是名牌的車載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