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梔揮舞著鏟子不斷攪拌,加快海水中鹽分的析出。

另一邊的劉雨晴也在揮舞著鏟子,對著那一叢綠葉植物挖掘。

但她這個鏟子可沒有季南梔那個精緻,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石頭板子罷了。

相對於鏟子而言狼人的爪子顯然更有效率。

至於為什麼不用,自然是因為爪子對於劉雨晴來說就像臉一樣重要。

她的手不算粗糙,甚至比臉都要白一點。

而每天都用涼水洗衣做飯的雌性,她們的手個個粗糙乾裂,一到冬天就生凍瘡,紅黃相間,看起來就倒胃口。

這樣相比之下,劉雨晴的手嫩的不是一星半點。

也就是這麼一雙手讓部落裡眾多雄性神魂顛倒。

土豆秧嫩綠,因為頭一次幹這種事,她只知道季南梔是從地下挖出來的,卻沒有掌握好竅門。

一味地埋頭蠻幹,咔嚓一聲脆響,那土豆直接被鏟子攔腰斬成兩半。

劉雨晴見挖了半天可算挖出來了一個大寶貝,也沒計較品相,直接扔進了自己的菜籃子裡,咧著嘴笑呵呵的往趙明離家裡趕去。

狼王居住的地方是整個部落裡最好的,雖說也是木頭蓋起來的房子,但是比起趙無眠那個殘廢大了將近兩倍!

不僅如此,屋內的地板上全都鋪著雪白的獸皮。

這樣細膩的獸皮,劉雨晴只有新日的時候才會分到一兩塊,平時都是隨便一張粗糙的動物皮就應付過去了。

但這上好的雪狐皮,居然被趙明離用來墊腳。

相比之下,趙無眠的木屋光禿禿的,倒是顯得有點寒酸。

劉雨晴心念一動,死盯著那死殘廢幹什麼,他弟弟可比他厲害多了!

“哎哎哎,誰讓你進去的,來幹什麼的?”

狼王院子前有兩個士兵,看到劉雨晴直愣愣的往裡闖趕緊攔下。

“我要見狼王!”

想來是覺得自己發現新食物,功勞很大,劉雨晴說話都硬氣了許多。

但能當上狼王守衛的人,自是眼高於頂,看到這麼囂張且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女人,他們立馬就惱了。

“滾滾滾!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啊,就連虎族首領要來見我們狼王都要通報,你是個什麼貨色!?”

出言嘲諷的守衛身材較高,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劉雨晴被這一嗓子吼得清醒過來,連忙討好的笑了下。

她最曉得討好男人,抬起自己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搭在守衛的心口,很曖昧的摩挲了幾下。

“守衛大哥,是我太不懂事了,這裡給您賠個不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狼王,可否麻煩你通融一二?”

高個子守衛臉色緩和下來,但還沒沒這麼輕易讓她糊弄過去。

“什麼重要的事情要驚動狼王,首領他日理萬機,那些家長裡短的小事可莫要來打擾!”

劉雨晴低垂眸子,睫毛輕顫幾下,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守衛大哥,我真的有要事告訴他。”

看到她那比自家婆娘纖細卻不失豐滿的身材,和白嫩的小手,他喉頭一緊,起了些別的心思。

隨即他就義正言辭道:“通報可以,就是......”

守衛面上一本正經,但眼神卻不自覺的往那豐盈之處亂瞟。

劉雨晴心裡犯惡心,這雄性長得五大三粗不說,臉上胡茬子一堆,還一股狐臭味,真是噁心。

但為了見到狼王,她還是維持著面上的嬌羞。

白嫩的面頰上浮現幾點紅暈,讓守衛看的更是心猿意馬。

“守衛大哥~如果你進去幫我通報,今晚我就請你來我家吃飯,我親自下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