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點太低估於凌井宜了?

一個囂張跋扈的小丫頭,她究竟有何能耐能夠將這稀有的邀請函弄到手的?

恐怕她的身份沒有那麼簡單吧!

助理看杜遠峰臉色蒼白的樣子,可能是受到這“見面禮”的刺激才有這反應,同時他也很好奇,這所謂的見面禮又是什麼,能如此震撼人心。

“董事長?您沒事吧?要我去打‘夭二零’嗎?”他看到杜遠峰這臉色煞白的樣子,他就有點擔心。

杜遠峰聽到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犀利的眼神,“打什麼‘夭二零’?我在你們眼裡就那麼脆弱嗎?”

自從凌井宜那一番諷刺過後,居然把他的助理都被感染了,現在都知道拿這話來氣他。

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

助理尷尬的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只是擔心他的安全隱患,並沒有別的意思。

“去查檢視她到底是何身份,另外去問問看這合同書和邀請函是不是真的,從這方面去查,應該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杜遠峰一邊深思一邊將手上的資料全部遞給助理,讓他去辦事。

助理接過資料後,微微鞠了一躬就退下去了。

究竟誰有那麼大的能耐,可以將這麼有價值的邀請函弄到手,而那些讓部分人虎視眈眈的合作專案,她又是怎麼輕易給拿下的。

她只能用不簡單這三個字來形容,其餘的恐怕就連他杜遠峰也不能妄下結論,或許她的身份不是他能高攀的起的。

“叩叩叩。”就在杜遠峰想進一步思考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這次進來的不是他的助理,而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看樣子應該是杜遠峰的秘書。

她手上拿著一個淺黃色的資料夾抱在懷裡,腳踏著五寸高的高跟鞋,由於辦公室的空間大又寂靜,可以清楚的聽到高跟鞋與地板接觸,發出的聲響。

“董事長,這是資金週轉分析報告。”她將手中的資料夾放在桌面上,輕輕地推到杜遠峰的面前,緊接著繼續解釋:“公司已度過危險期。在十五分鐘前,公司?電腦上?的賬單上出現了一筆鉅款,只可惜對方是匿名投資,目前不得而知。”

杜遠峰拿起桌面上的資料夾,捧在手機認真看了一眼,才發現賬單上莫名出現的資金居然是——五千萬!

這五千萬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他原本想著去銀行貸款,只是對方給杜氏施壓,就連銀行都不願意將錢借給他們。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迫不得已找杜昀飛幫忙,這也正是他說公司需要杜昀飛的理由。

只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有人不受對方限制,想必這位匿名投資的人來頭不小。

這匿名投資和那個見面禮是同一個人為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給他臉色的那個小丫頭豈不是大人物?

可他杜遠峰又何德何能讓一個與他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幫他這麼大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