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奮的拿起筷子把自己想吃的東西都投進了鍋裡。

也許秋偉翊的舉動真的令她覺得吃驚,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爽快。

說換就給換了。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放。”

“我自己來。”

…………

後來凌井宜忽然想起某些事,開始神遊了,不僅拽緊了手中的胸針,直到掌心隱隱傳來痛感……

“啊?”

等凌井宜後知後覺發現疼痛,鬆開手的時候,掌心一道道痕印,有的已經生成紫色了。

秋偉翊聽到她叫了一聲,抬起頭看向她的時候看著,發現她正低著頭看著自己桌子的手。

“怎麼回事?”秋偉翊看著她發紅發紫的手,還有那枚胸針。

“沒事。不小心搞到的。”她搖了搖頭。

“嚴重嗎?”秋偉翊看著那傷勢好像挺重的,凌井宜的整隻手都印上了深深的痕跡。

“不礙事。一會就好了。”

不要把我想象的那麼嬌弱,這點小傷算什麼,並談不上嚴重這個詞。

“我們趕緊吃吧!吃飽就回家,時候不早了。”凌井宜快速轉移了話題。

是啊,出來那麼久了,家裡人應該早就在擔心了。

只是他們太過於信任,所以沒有來催我回去罷了。

“可以嗎?”秋偉翊看凌井宜拿起筷子就夾菜,一邊調料一邊伸碗去盛。

“沒事。拿個碗而已,又不是拿不起。”

凌井宜知道他在替自己擔心那隻受傷的手,想要過來幫她,可是她真的不需要幫忙。

她的手只是被扎出一點瘀青而已,也不是什麼重傷,不至於連一個碗都端不起來。

“剛剛在想什麼?”

正當凌井宜忘乎所以的時候,秋偉翊忽然問起了剛才的那件事。

“沒什麼。只是不明白這東西究竟有什麼用處罷了!”說完,凌井宜再次看了看手上的胸針。

“時間會給你答案。”秋偉翊反應有些遲疑後,便淡淡說了一句。

現在太過於專注這件事是沒有用的,時間會揭曉所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時間會證明一切,給我們答案。

這是一種等待的理念。

有時候實在搞不懂的事,就把它交給時間吧,它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拭目以待。”凌井宜滿懷著喜悅的心情,泛起了一絲期待。

既然我們都無能為力,為何不等待時機,來證明所有呢?

也許凌井宜手上那東西太過於非凡,他們暫時還沒有那麼大的承受力,所以深究不過來。

可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即使再沒有那麼大的承受力,日後也一定會浮出水面。

而凌井宜還是一樣要承受它給自己的重量,從而履行她自己的職責。

這是因為它的存在,明顯有了很大的改觀,這也是它暗自給了凌井宜忠告。

她身上的擔子不少,要承受的義務眾多,她要像負起這枚胸針一樣,承載著它自身的重量和壓力。

不要太小看於它的自身,其實它的價值觀也許比任何人的身價都得高上百倍,或許它等同於凌井宜自身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