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井宜喜歡之所以喜歡把胸針戴在身邊,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它不礙眼,跟所有衣服搭配,重點還是被這朵百合花花蕊的構造吸引。

百合花蕊真的很亮眼,特別是在燈光和太陽的照射下,會折射出一種光芒,透著幾種顏色,別人看過來很刺眼的感覺。

秋偉翊用自己的手把這朵百合花擦亮了,花蕊變得更加晶透明亮。

“是鑽。”秋偉翊淡淡的回答她。

“鑽?你說裡邊鑲嵌的是鑽石?”凌井宜這次比上一次知道純銀的情況更加驚訝了。

“嗯。”秋偉翊輕應了一聲。

媽呀!做這東西混合了多少價值連城的材料啊!

“這這這……這東西怎麼出身那麼高貴啊!又銀又鑽的,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在裡面啊!”

凌井宜吃驚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面對這個價值非凡的百合胸針。

秋偉翊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並不覺得知道答案後有什麼大反應。

“它身價多少?”凌井宜一驚一乍過後,又問起了它的價格。

秋偉翊看這枚胸針做工獨一無二,重點的標誌還有個“宜”字,他想應該是價值不菲,或許又是件無價之寶。

“不可估量。”

“什麼?不可估量?”

凌井宜數學雖然不好,但是常理她還是懂的。

凌井宜耐性也還算過得去,所以她沒有再次催促他,倒是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

秋偉翊外表平靜如水,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在為凌井宜說的那件事做思考。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凌井宜坐立不安,再也忍受不住他的淡定。

“秋偉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話聽進去啊!”凌井宜朝著他大吼。

“想知道?”秋偉翊皺眉,漫不經心答道。

“嗯。”凌井宜點點頭。

“把病治好。”

“什麼?”凌井宜一個激動,差點就要從椅子上跳起來的了。

怎麼可以這樣忽悠人,明明是你答應一會兒會給我解釋的,現在又怎麼回事?

“我不會受你要挾的,除非你先告訴我。”凌井宜兩手環胸,看似囂張,可沒有先前那種氣勢。

任何人說到自己的痛楚,也許都會有這種反應吧!

“無可奉告。”

秋偉翊看她這麼固執,他也不想跟她那麼多廢話。

只要她先答應治療,或許他可以考慮考慮。

秋偉翊這樣的回答算什麼,他是存心找茬,不幫她的嗎?

“你……”

有時候挑戰一個人的底線是一種勇氣,可觸犯一個人的底線就不僅僅是勇氣那麼簡單了。

挑戰和觸犯是兩回事,二者不能相提並論,而觸犯這詞,更為恐怖。

凌井宜氣得肺都要炸了,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盯著他。

她平時就是個急性子,耐性並沒有那麼強,她能忍到現在已經算不錯了!

秋偉翊抬眸,拿起一旁的開水瓶和杯子,動作賢淑優雅,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來喝。

他沒有去注意凌井宜此刻的心理變化,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繼續做他想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