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這?”他一邊開車一邊專注著凌井宜。

他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凌井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跟她相處也那麼久了,一直以為她很普通很平凡,卻沒有想到……

“是啊!很奇怪嗎?你以為這裡就只能住你們這些大人物嗎?”凌井宜瞪了瞪他,嫌棄他瞧不起的眼神。

A區在R市是個大區,貴族自治區又是特殊區域,居住條件和環境都是一級的,能入住自治區的人一般都是有權勢和地位的,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入住的。

而令他覺得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凌井宜是某家企業公司的千金,在商業貿易上也從來沒有認識過,那……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問問而已。那你是寄宿的嗎?或者說你母親在這當保姆?”他斗膽地再問了一句。

凌井宜聽得不是很高興,聽完還奮力擠出一個笑容,接著頭轉過去對著他大吼:“你母親才是保姆呢!我媽可是正直血統出身的,她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給誰當保姆呢!”

“杜昀飛你欠揍是嗎?我媽是何等身份?還需要給人家當保姆?怎麼說我媽也是名門閨秀,又是……又是……”凌井宜不想再說下去。“總之我媽不是保姆!”

“哦!你剛剛結結巴巴的想說什麼啊?”說明你媽不是保姆就行了,幹嘛還那麼生氣啊?還氣得連話都接不上了。

杜昀飛覺得凌井宜很奇怪,為什麼說得好好的突然就卡住了呢?

其實凌井宜是想說她母親又是凌燁賢的妻子,誰敢僱傭井善娟當保姆啊?況且她家又不差錢,還給人當什麼保姆啊!

“沒……什麼!”凌井宜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還沒有那個勇氣向任何人坦白這件事。

“唉,我說別人的家世,你知道那麼多幹嘛啊?”凌井宜就是不高興,說什麼她母親是保姆,要是其他的職業她還接受得了,為什麼偏偏會是保姆這麼低階的職業。

“我只是好奇而已。”

凌井宜的家世對於外人來說就是離奇,是沒有人能想得到,這個看似平凡又灑脫的野丫頭就是凌燁賢的女兒。

這件事連她也沒有想到吧!她從小在凌家長大,從開始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叫爸爸,後來慢慢地記住了他的名字,可卻不知道她認識的那個名字,在外面早已是名揚四海的大人物了。

她一直未來都覺得只要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並沒有想過身份有多好,經濟生活有多好,只要她凌井宜覺得開心就好。

“收起你的好奇心,否則後果很嚴重!”

“你們家是做什麼生意的?”杜昀飛疑惑重重,還是很好奇。

“做什麼生意關你什麼事啊!”他又一次激怒了凌井宜。

其實凌井宜也不瞭解家裡的情況,只是知道淩氏不是一般的企業公司,至於公司的情況,她還真的不清楚。

“凌……”杜昀飛見她態度不是很好,想教訓她一番,可是他突然卡住了,臉色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