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隱辰還以為凌井宜不像是愛串門的女生,更不應該會在秋偉翊的家裡,而且剛才徐湘湘還說她沒醒,看來凌井宜一晚上都在這。

“嗯。”

我的天哪!我沒聽錯吧?翊竟然也收留了她在這過夜?

葉隱辰仔細想想也不足為奇,因為淩氏到處都是眼線安排在她身邊,既然凌燁賢沒有派人接她回去,那肯定是放寬了心。

凌井宜在床上翻了個身,她想用撲倒的姿勢睡覺會比較舒服些,就用力翻了個身。等她正面與床接觸的時候,突然就醒了。

“嘶……好痛啊!”凌井宜趕緊換回原來的姿勢,摸索著她剛才被刺痛的地方。

她從脖子一直摸到下領,好像摸到了一塊東西,形狀有點複雜,觸碰的時候有點涼涼的。

凌井宜立馬起身低下頭看著那塊東西,那個位置還在隱隱作痛。

那是一塊藍白色的百合胸針,由於百合的花瓣刻畫得比較凸出,導致形狀複雜,被壓著的時候也比較痛。

這枚胸針不大不小,看上去很精緻。

它是一塊有價值的物器,打造的材料也很特殊,好像是特意找人定製給她量身定做的,那片最寬最廣的花瓣上還刻了個宜字,遠遠看去也不明顯。

“我竟然忘把這東西給拆下來了!唉!真是……”凌井宜責備的敲著自己的腦袋。

她記得昨晚自己睡著了,是秋偉翊把她送到房間裡休息的,而胸前這枚胸針他肯定沒有注意到。

就算真的注意到了,他也沒必敢動。

這枚胸針她從小一直都配在身邊,隨著衣服的更換她也會將它取出,戴到另一件衣服上。

不管是配什麼衣服都特別的好看,也特別襯托,因此凌井宜也喜歡戴在身上。

家裡人吩咐過她,在外面不能隨意將它摘下,要一直佩戴在身上,如果沒有意外也最好不要弄丟。

既然都被痛醒來了,凌井宜就起身穿上外套,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再把開著的暖氣給關了,轉身進了衛生間。

樓下的杜昀飛和徐湘湘正聊得盡興,糾結了一番名字過後沒有新的答案,杜昀飛就叫她丫頭好,接地氣。他覺得這個稱呼倒挺適合她的。

“丫頭,你跟了凌井宜那麼久,怎麼不見你的畫風被她帶跑了?”杜昀飛看凌井宜是個十分囂張的女生,可不見徐湘湘有任何的異樣,還是一樣的乖巧。

“她的步調不是我能跟得上的。”徐湘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她向來沒有跟男生聊天的習慣,只要是多聊了幾句她就會不自在,這已經是達到她的底線了。

“誰是你丫頭啊?”恰巧凌井宜這時候從樓上下來就聽到了這番對話。

他們聽到凌井宜的聲音都朝樓梯的方向去了,而徐湘湘也連忙起身遠離那個位置,要知道她剛才坐在杜昀飛的旁邊有多麼的不自在,現在好了,終於解脫了。

“你醒了?”徐湘湘走了過去。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凌井宜正在全身上下的打量著她,扶著她的肩旁左轉右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