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分配這幫蝦兵蟹給他,方啟總覺得靠不住,他還不如自己上,能幹掉一個算一個。

眼看著比賽就要開始,一群人面對著方啟,只看到他隔一會兒搖頭,嘆氣,一直重複著。

“副隊,馬上比賽了,您不說點什麼?”有人問。

“是啊……副隊,說兩句吧?”

“對面有備而來,我們咋整啊?”

“副隊……”

方啟只覺得耳朵都給他們嚷疼了,他突然抬頭衝著他們怒喊:“吵什麼吵。”

眾人頓時沉默:“……”

“無可救藥。”他都放棄治療了。

只要他夠快,就沒人能追的上,至於他們,就留給他們玩吧。

方啟就是這麼打算的。

這時候估計他們都進入狀態了,凌井宜在廣播廳突然宣佈:“比賽即將開始,請車手就位。”

“要開始了。”單倍激動叫著。

疾風伸出一隻手,眾人紛紛依次疊加,為自己組加油打氣:“加油——加油……”

方啟站在一旁,睥睨了一眼,眼底盡是不屑,再看看自己組,他一點也不想跟他們互動,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啟哥……那組好像沒什麼計劃啊?”年初看著方啟上了車,留下一頭霧水的隊員,他有些看不懂方啟的操作。

疾風拍了下他的肩:“不管對面有沒有計劃,咱們盡全力以赴。”

“好。”年初點頭。

全體成員已就位後,轟著油門,等待發號施令,很快,訊號燈被開啟。

當五盞燈依次被點亮,所有人都在時刻準備著,當五盞訊號燈同時熄滅那一瞬,車子離開起跑線。

僅僅只是一瞬間,方啟便已領先。

他的反應能力非常極快,比賽開始也是很重要的一個階段,倘若稍微有一些遲疑,那麼落後的可不止一點點。

緊跟在方啟後面的,是疾風,其次才是年初和墨水,很顯然,方啟這隊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個是跟得上的,外加上有單倍一夥人圍剿,想快一些都難。

方啟在百忙中看了眼車身鏡,看著後方窮追不捨的車輛,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想超他的車,門都沒有。

團隊什麼的,他根本就不需要。

眼下,方啟踩上油門,再次加速,一瞬間,他和疾風的車又拉了一段距離。

方啟成功走過第一個彎道,疾風也不甘示弱,似一直在找合適時機和位置,與他同行。

最後,疾風瞄準了最佳位置,他驀地猛踩油門,車子駛在內線。

方啟他懂走線技巧,所以每次過彎道他都會藉助外線,疾風正是看準這點,在他的車駛進外線時,疾風毫不猶豫在他尾後竄出,先行一步進入內線。

“What?”方啟餘光瞟向車窗外,那輛幾乎與他平行的賽車,他整個人都愣了。

他在幹什麼?

不是要和他爭第一?

顯然,疾風的操作並不是要和他爭第一,而是在這個彎道路口阻攔他的去路。

這下方啟明白了,他們組是另保其人。

不是疾風那麼是誰?

方啟再次掃了眼他後方的車,跟在他後面的正是年初,方啟不屑的收回眼神,順利駛過彎道,與疾風這下的差距前後不到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