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讓他下去,結果好久都沒上來。

白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去幫教練忙了……”

方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去更衣室換衣服,其他成員擺放好自己用過的器材後,各自換衣服下去。

白衣叫過他們之後,他再次下來,大廳的餐桌上只有凌井宜和緹婭坐在那,。

“緹婭姐。”白衣走過去禮貌問候了緹婭一聲。

凌井宜坐在一旁刷著手機,聞聲,即刻抬眸瞟了眼不遠處的白衣。

白衣恰好對上她的視線,沒過多久,他立馬迴避了。

教練這樣看著他怪嚇人的。

“白衣。”凌井宜突然關掉手裡的手機,抬起頭正式的看向他。

“啊?”白衣突然被點名,心慌慌的,兩手交纏放在腹部的位置上,臉上惶恐之色隨即展露。

凌井宜看著他的反應,甚是無奈:“……”

她有那麼嚇人嗎?

她看了白衣好一會兒,語氣略帶緩和:“待會兒吃完早餐,跟我走。”

白衣動了下眼皮子,看向她,一臉的詫異和不安:“不……不用訓練了嗎?”

“我給你安排新的訓練計劃。”

白衣臉色有些蒼白,他看著凌井宜,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他最近的狀況他自己也知道。

正是到了準備驗收成績,檢測下一輪的時候,他格外的不安,他擔心會影響到後面,他是否還具備留下來的條件。

他知道凌井宜有實力,她更懂得如何經營和打造車隊,像他這樣的弱者,她應該看不上吧?

緹婭知道一切,但她無權發話,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凌井宜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她卸下平時管教他們的模樣,好讓他放鬆下來,“你不用擔心,只是給你調整另外一種訓練方式。”

話是這麼說,可白衣還是有顧慮。

白衣沉默著,一時開不了口。

緹婭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剛準備勸凌井宜不要逼他太緊,然而她還沒開口,樓上一蜂窩的吵鬧,爭著下來。

凌井宜看著白衣:“一會吃完留下,等我吩咐。”

白衣猶豫了半刻鐘,才輕點了下頭。

“哇噻,今日的早餐好豐盛啊,謝謝教練!”單倍期待的搓了搓手,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早餐,不客氣的先坐了下來。

方啟從他身邊走過,嫌棄的扯了下嘴角:“就你會拍馬屁。”

聞言,單倍不滿的撅了下嘴。

疾風和年初兩人一同走下來,路過白衣的時候,疾風還拍了下他的肩膀,“白衣,你站這幹嘛,過去坐啊。”

白衣:“……好。”

凌井宜見他們都下來後,發現少了一人,她逮著單倍問:“墨水呢?”

“他……估計在車庫吧?”

單倍咬了一口麵包,繼續交代著:“自從教練幫他改了車後,他跑得老快了,喜歡的不得了,做夢都想著他的車呢。”

說著,單倍還突然的模仿了一下,很快又露出嫌棄的表情:“咦惹……”

他確實挺酸的。

雖然凌井宜平時對他照顧有加,但讓她把墨水的車改裝完以後,他真的是羨慕又嫉妒,墨水的總體成績又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