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偉翊並沒有鬆手,他縮緊了眉頭,眸光裡迸射出幾分詫異:“你要去賽道?”

“是啊。”凌井宜點了下頭。

“去做什麼?”他問。

“我得督促他們訓練。”

秋偉翊臉色頓時一變:“……”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訓練的事,她的腿是不想要了嗎?

凌井宜見他奇奇怪怪的盯著自己,卻又沒有任何舉動,她突然自己轉身——

她想做什麼秋偉翊又怎會想不到,但他沒有給她機會,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凌井宜防不勝防的跌入他懷裡。

凌井宜沒有停留很久,反應過來後迅速彈開,凌井宜驚訝的看著他,眉頭緊皺著,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也帶了一絲防備:“幹什麼?”

秋偉翊盯著她,另一隻手依然在她手腕上,“腳傷還沒好,你得休息。”

“我知道。”凌井宜臉上開始出現不悅。

秋偉翊:“……”

明明她對他態度一直挺溫和的,就在剛剛他猝不及防拉她的那一下,凌井宜頓時就不悅了。

何況,她要去的地方是賽場。

凡是有關訓練的事,她都很放在心上。

她覺得她只是輕微的扭傷腳而已,不需要當著大病一樣養著,監督他們訓練又不做什麼,這點她還是可以堅持的。

緘默了許久,凌井宜才冷冷的開口:“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秋偉翊動了動唇,正準備和她說些什麼的時候,緹婭帶著疾風小跑著過來。

“姐,你回來了。”緹婭手拿著筆記本,氣喘吁吁的站在凌井宜面前,扶著她:“你沒事吧,傷的嚴不嚴重?”

凌井宜看著緹婭過來後,臉色好了不少,輕搖著頭,“沒事,方啟回來沒有?”

“回來了,他說你傷到腳了,一開始我還不信呢。”緹婭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的腳。

“教練。”疾風從緹婭的後背繞到她的面前,懺悔的低下頭,“對不起,要不是我工作疏忽,您就不會受傷了。”

凌井宜依舊是一張嚴肅臉,淡漠的道:“這不怪你。”

方啟的性子本來就頑固,她都拿他沒辦法,疾風又怎麼管的了他,要怪就怪她,是她讓方啟留下和疾風一起處理事情,結果讓他鑽了空子。

凌井宜收回視線,隨即看向身邊冷漠的男人,她緩緩的從他手裡抽出手腕。

秋偉翊感覺到她的手從他這脫離,他微低著頭,神色黯然了些許。

“先生,今天謝謝你。”凌井宜像個毫無感情的機器,語氣帶著不易被察覺的感激:“讓你特意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這樣吧,我的車你先開回去,等我什麼時候有空了去你那取。”

秋偉翊微抬起頭,望著她,手裡還攥著她的車鑰匙,剛準備還給她時,凌井宜先一步開口讓緹婭扶她離開。

看著她從自己面前離去,秋偉翊微張了下口,驀然的再次抿成一條線。

她似乎因為婚約的事,有意在和他保持距離,那麼他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呢?

凌井宜被緹婭和疾風兩人扶著走上了觀眾臺,縱然她的腳受傷,她也不想缺席車隊的訓練情況。

凌井宜坐下後,看了眼場下飛馳的車,隨後向緹婭伸出了手:“緹婭,把這幾天的考察記錄給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