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這個人一向狂傲,目中無人,憑藉著他是車隊第一就敢逃訓,雖然凌井宜說過他多次,但是他不中聽。

比賽還不到一個月,到時候真的上了賽道,她就會讓方啟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

兩人之間聊天完全沒有因為秋偉翊的存在而拘束,甚至忘了他就在身邊。

徐湘湘見她一邊冰敷著,一邊看著腳踝,狀態似乎沒有剛進門時那麼的難受,她才鬆了一口氣。

突然的,徐湘湘又找起話題來,“那個羅惟找過你沒有?”

自上次的聚會結束後,他們都沒再見過面,凌井宜就更不用說了,她都恨不得時刻沾在賽道上。

這一提到羅惟,秋偉翊便有了一絲印象。

那晚擋在凌井宜面前,那個求著要加她微信的男人。

秋偉翊倏然怔了下,餘光往凌井宜身上瞟。

凌井宜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沒搭理他。”

羅惟頻繁的給她傳送好友申請,都讓她給忽略了,無關緊要的人,她不想深交,更不想讓其融入自己的圈子。

更何況,凌井宜從來就沒瞧上他,一直以來都是羅惟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聽了凌井宜的解釋之後,秋偉翊原本還在心懸著下一秒就鬆懈許多。

豈料,徐湘湘又隨口提了一句:“他第二天還找我要你電話來著。”

秋偉翊:“……”

所以呢?

他還是糾纏她?

徐湘湘停頓了好一會兒,繼續說:“但是我沒給。”

凌井宜將冰袋拿開,直起腰桿,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的就被截胡了。

“不能給。”秋偉翊平淡的語氣裡略帶了一絲強勢。

徐湘湘驚愕的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她在談論的是凌井宜的電話,又不是他的,他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凌井宜同樣的詫異。

秋偉翊絲毫不顯慌亂,鎮定的掃了她一眼,從容淡定:“你有家室。”

凌井宜:“……”

“噗。”徐湘湘沒憋住笑,繞有興趣的看著秋偉翊,“你怎麼知道她有家室?”

作為凌井宜的鐵桿閨蜜,徐湘湘自然知道“家室”這個梗,那麼秋偉翊是怎麼知道的,他和凌井宜很熟嗎?

秋偉翊唇瓣抿成一條線,沒說話。

“我剛才在路上和他說的。”凌井宜為了不讓他為難,特意跳出來解圍。

徐湘湘看著這兩人,眯起了疑惑的眸子,“這你都和他說了?”

“有什麼不能說的。”她說。

她一直都很坦蕩,有事不會藏著掖著,即使那個婚約聽起來很荒謬,但在她心裡依然留有一個位置給他。

徐湘湘頓時呵呵一笑:“也是,誰不知道你有個未婚夫。”

這話一出,秋偉翊的身軀猛地一僵。

原來她說的家室,是他。

凌井宜突然臉色一沉,將手裡的冰袋丟進她懷裡,微咬著牙,似有些生氣,“徐湘湘,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她很不喜歡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未婚夫,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才會拿他出來杜絕別人的追求。

但是現在,坐在她身邊的人是秋偉翊,他與其他一般的男人不同,至少他接近她,不會令她討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