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這種無腦的人坐一塊,起身以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麻煩你回去,和秦氏說一聲,下次出來談生意,派個機靈點的人來。”

“凌井宜,麻煩你先搞清楚一點,是你們公司有意向和我們秦氏合作,你居然這麼和我說話?”任俏被氣的乾瞪眼,皺巴巴的看著凌井宜。

這筆生意本就是秦氏更佔優勢。

地皮在秦氏手裡,而淩氏只是購買方。

凌井宜有什麼資格這麼和她說話。

凌井宜睥睨了她一眼,滿不在意的和她說:“像你這種人,我完全可以放棄合作。”

在這種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該帶著個人情緒和任俏交談,可是凌井宜也容不得她這麼羞辱自己。

重點是,任俏看不起的不僅是自己,還有整個淩氏。

如果這個專案搞砸了,凌井宜也不會後悔。

如果爸爸知道了,肯定也不會和這種人合作的。

“你……”任俏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放棄就放棄,你以為我想跟你合作嗎?”任俏憤怒的拿起包,轉身就奪門而出。

凌井宜:“……”

如果任俏態度能好一點的話,凌井宜也不會和她說那樣的話。

……

最後,凌井宜一個人留下把飯吃了,結完賬以後,她依舊回到公司。

回來的時候,凌燁賢還在開董事會,所以她沒辦法和他彙報專案進展。

凌井宜去了凌燁賢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一邊等著他回來。

大概是剛才受了任俏的影響,所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看了會賽車新聞動態,越發覺得自己看不下去,然後他就想找徐湘湘聊會兒天。

凌井宜:[湘湘,我到公司上班了。]

這會兒,徐湘湘正在杜昀飛的公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