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清然說的話,突然井善娟又反對:“不行,要就速度快一點,我是真受不了她在車圈內混了。”

她和凌燁賢商量過很多次要實施強制性讓她退役,但是凌燁賢覺得這樣做太狠心,把孩子逼得太緊,最後就讓她轉行當領隊去了。

雖然這樣情況好了點,但井善娟還是不放心。

這些年磕磕碰碰,她可沒少擔心受怕。

凌井宜為她自己喜歡的東西連命都可以不要,井善娟真想不明白她在執著什麼,冠軍的一年又是什麼。

國內根本就沒有車手能進F1世界錦標賽。

就算能進,也不應該是她一個女人。

那是一項極限運動,沒有很好的身體素質根本就承受不住,何況她還是一個女子。

“我就想看著她早點成家,那些所謂的遠大理想,留給有能力的人去做。”這便是井善娟想看到的。

萬清然輕嘆了一口氣:“可能再過兩年她就對賽車不新鮮了呢……”

她要是偶爾跑幾圈放鬆一下的話,井善娟還能讓她這麼做,可是參加真正的比賽,那真的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把命玩進去了。

“她哪次不是半隻腳就進鬼門關了,那又怎樣,她不怕啊……”

凌井宜不怕,不代表他們做父母的不怕。

“晴天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說著,井善娟已經兩眼淚目,伸手拿袖子擦了擦。

晴天……

好耳熟的名字。

秋偉翊微皺了下眉頭,愣了好幾秒才想到上次送凌井宜去醫院時,她隊裡有兩個人談論過這個人,當時他就聽到了一點。

好像就是意外去世的。

至於具體原因,他還不知道。

沒聽說過此事。

“那倔丫頭,老是勸不聽……”

秋偉翊的雙眸緊鎖著,漸漸變得暗沉,所有的視線似乎都集中在鼻尖上,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他能改變她嗎?

要讓她放棄自己的夢想恐怕很難吧!

……

夜深

凌井宜又在觀看有關賽車方程式的影片,直到她反應過來已經不早時,才收起了電腦。

距離比賽,不到一週。

現在他們的訓練時間拍的緊,這兩天凌井宜還會安排模擬比賽讓他們訓練。

她自沒上場比賽後,就一直在研究各隊的戰略,她會仔細的找出漏洞,給車隊開會,讓他們更快更有捷徑的去攻克。

其實賽車比賽也和玩遊戲一樣,它是可以找技巧的,只要用心觀察就能瞭解對方最擅長什麼,弱點又是什麼。

從這些方面入手,基本就能掌握整個比賽的局勢。

凌井宜把做的筆記整理好以後,這才上床睡覺。

待睡著以後,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突然間做了一個夢。

有關過去,有關於晴天的。

就在晴天出意外的那個地方,她親眼看著晴天的車撞上護欄,然後翻了。

那時候正在比賽,凌井宜見晴天出意外以後,她擅自停下了車,用跑的速度奔著過去。

然而還沒等她靠近,維持比賽秩序的裁判員走過來,攔住她不給她靠近,還讓她回到自己車內繼續完成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