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井善娟沒想到居然讓她在眼皮底下溜走,“早知道如此,我就該多加點人手在門外看著,專門逮她。”

萬清然拍了拍她的肩,優雅大方的道:“別生氣,沒準她真有急事呢。”

巧的是,她家兒子也沒出現。

井善娟無奈搖頭,嘆氣:“性子野,管不住啊……你兒子要是見了,未必看得上她。”

這吐槽的,是親媽無疑了。

萬清然尷尬的笑了下:“那臭小子沒來……”

井善娟猛地扭頭,看著她:“……”

“來是來了,不知道怎麼到門口就走了。”萬清然哀聲嘆了口氣:“都怪他,要是早點來,沒準兩人還能見上一面。”

見她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萬清然繼續安慰她:“其實我聽小翊身邊的助理說,他和你家孩子見過面了。”

“真的?”井善娟再次猛地回頭,有些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

她知道凌井宜把賽車看的太重,即使回國也沒有立即回家,她的大部分時間都應該在訓練場上,那麼他倆是怎麼見上面的。

萬清然點頭且十分肯定的說:“千真萬確,我親自找他確認過了。”

“可是不對啊……”萬清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井善娟依稀還記得上次通電話時,凌井宜還向她打聽這事,“她好像並知情的樣子……”

每次說起這事,凌井宜就總是把退婚掛在嘴邊,她也就在和她賭氣,偏不告訴她有關秋偉翊的事。

按道理來說,凌井宜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人。

“你是沒跟她說吧?”萬清然皺了下眉頭。

井善娟冷哼了一聲:“我才不跟她說。”

跟她說幹什麼,找人退婚去?

想都別想。

最起碼也得先讓他們相處試試,可不能由凌井宜胡鬧,說退就退。

“幸虧我和小翊說了。”萬清然頓時覺得事情還不算那麼糟糕。

……

凌井宜一行人從醫院出來後,她發現秋偉翊的車還停在那。

凌井宜的視線投了過去。

他還沒走?

剛才在裡面的時候,凌井宜順便叫來醫生替方啟處理了下傷口,確認他只有皮外傷之後,她才放心了。

方啟見她停了下來,他也停下,在她旁邊站了一小會兒,伸出手,大拇指順著下頜線滑到下巴,碰了下他受傷的地方,低著頭和她說:“你家這司機還挺稱職。”

凌井宜睥了他一眼沒說話。

方啟見她不理,朝她做了個鬼臉,繼續跟上大夥。

凌井宜看著不遠處的車,過了數幾秒,她才邁著腳步過去,敲了敲副駕駛座的那面車窗。

很快,車窗就降了下來。

凌井宜俯身,看向他:“你怎麼還沒走?”

“解決完了?”他問。

“嗯,解決完了。”

方啟他們一夥人上了車,單倍這時候才發現凌井宜不在車上,“唉?教練呢?你們看見沒有?”

“她啊……可能回不去咯。”方啟雙手放在後腦勺上,背靠著,嘴上吹著口哨。

單倍不明的撓了撓頭:“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