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不到別人很好的承諾,也難以放棄自己喜歡的事業,倘若他們這檔婚事能夠定下來,以凌井宜對她爸媽的瞭解,必然是要她徹底退圈的。

過了今晚,兩人就要見面了。

凌井宜和徐湘湘聊了近一個小時,後面徐湘湘實在是鬥不過眼睛,沉沉睡去。

關了燈以後,只有凌井宜一個人盯著黑黑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即將要見面的人各懷心事。

與此同時……

一個的身影坐在酒櫃臺前,櫃檯上放了一瓶82年的拉菲,已經被開封過的。

秋偉翊捧著手裡的半杯紅酒,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他輕輕的搖晃著,看著杯上刻印著朦朧的桌面。

他竟失神了。

今夜,他同樣睡不著。

工作已經被他完成,若換作平時,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閒情雅緻,一個人在深夜品藏紅酒。

他是想借助紅酒有助睡眠,但對於他來說,似乎並不起效果。

看著牆上的掛鐘,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屈指可數,他突然間睡意全無。

今早洛暉去接他上班的時候,讓洛暉發現他開過那輛越野軍車。

“翊哥,你昨晚開那車出去過?”

洛暉那人比較仔細,他車庫裡的車一般都是倒車入庫停好的,他今日卻意外發現那車與其他車輛是反方向停放的。

“怎麼?”秋偉翊皺了下眉頭。

他私下的行蹤從來不喜歡別人過問。

洛暉看著那車,不解的撓了撓頭:“我就是好奇,這麼多車,翊哥為什麼要開那輛?”

秋偉翊身軀怔了下。

他這隻有一輛越野,上次開了一回凌井宜的車,所以昨晚他來到車庫的時候,幾乎毫不猶豫就選了那一輛開出去。

他還去了她的俱樂部。

要知道郊區的路並不好走,有好一段是石子路,比較顛簸,要是開超跑走那種路,自然是很困難,很傷車。

雖然他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去那裡。

今日他被洛暉這麼一問,明顯有一絲心虛。

他也不知道現在對凌井宜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似乎想要多觀察和了解她。

如果真要成家,物件剛好是她的話,其實他是可以接受的,最起碼她不同於別的女孩子,沒有那麼多心思。

她身上的每一點都很吸引他。

尤其是看到她在賽場上的狀態,讓他有一種敬佩,一種認可。

那一次凌井宜問他是不是賽車手,他說不是,其實他就是。

但是有一點不同,他是業餘車手,不參加職業賽,只是因為熱愛賽車這門運動,偶爾去跑跑圈罷了。

秋偉翊沒有把業餘愛好當職業。

但是凌井宜不同,她在這方面有遠大追求,故此讓自己變成真正的職業車手,賽車運動在國內發展的並不怎麼樣,多半屬於娛樂的狀態。

國內目前也還沒有參加過F1比賽的車手。

可能凌井宜就是從這個點出發的吧。

就像大多數人希望咱們國足能進世界盃一樣。

我們要相信,未來可期。

有夢想終究是好的,即使這個目標可能有些不切實際,但自己因為喜歡付出了相應的努力,相信總有一天,局數會被改變的。